于青本来想说:否则老天爷咋这么爱折腾我啊,动不动就得难为难为我!
结果一句话没来记得说囫囵,镊子尖戳进肉里,这俗话说可是十指连心啊!
这手掌的肉也是肉啊!
她一哆嗦
,一时忍不住,“啊”的一声叫出来:“疼!”
这一出声,脑子里一直在苦熬着绷着的那根弦终于崩溃决堤,于青一头的汗,脸上淌的一时也分不吃到底是泪还是汗,到底忍不住呜咽出声:“班长……好疼啊……”
许友松张手把她搂在怀里,把她的脸压在自己的胸腹处,手指不停摸着她的头发:“别看,于青,别看。”
他指尖有点发凉,轻轻摸索着捻着她的耳垂,语声是一种特意做作出来的轻扬:“于大青,我倒不知道,你的耳垂居然这么厚嘿!都说耳朵大有福,看来咱们于大青这一辈子啊,肯定特有福气!”
于青一脸的泪和汗都尽数蹭去了他胸前的衣服上,少年的胸口有点暖,气息氤氲,有种淡淡的很好闻的味道。
具体是什么味道她一时也分辨不出,总之是和小池是完全不同的味道。
这种味道好像抚恤了她游走在针尖上的脆弱神经,于青又疼又累,脑筋发蒙,也不由喃喃接口道:“班长,我耳朵有个小眼眼,我姥姥说是谷仓,谷仓是专门用来盛粮食的,我小时候我姥就说过,说我这辈子肯定饿不着……”
少年的指尖果然准确停在了“谷仓”的位置,他胸口震动,在笑,指尖无比温存而温柔的抚摸在她耳际:“我摸到了,果然有个谷仓!我就说了,于大青果然是有福之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