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友松哈哈一乐:“都洗手了吧?来来来,快坐下,这山上风大,赶紧吃,吃饱了洗洗早点休息,我已经上好闹钟了,明个4点谁要是起不来,我可是要打屁股的!”
于是三个年轻人坐下来高高兴兴的吃吃喝喝,于青裹着个军大衣,袖子肥大,一筷子伸出去,袖子险些落菜汤里去,惹的许友松又一通吃吃嘲笑她。
于是小池去后厨要了个大瓷碗,把她相中的各种菜色都夹去碗里,让她捧着碗吃,至于喝汤,他拎了勺子,先吹了,
直接递过去喂她,于青也跟小雏鸟一样,伸长撅起嘴来小口米西米西。
许友松往椅子背一倒,扶额叹息:“我真是脑子抽风了才会跟你们两个出来,活生生的戳人眼!你说我咋这么傻b?早知道我也应该带个红颜知己来的……”
语声到最后那叫一个幽怨无比,小池本不爱说笑,此下都忍不住打趣:“你是说后悔没带薄琴?”
于青心里咯噔一下!
话说自寒假太平湖后,她和薄琴足足有一个学期再没打过交道。
就连寒暄都免了,一句话都没说过。
而薄琴也一如既往的悄声无息,只是那种悄声无息,在于青偶尔的想起中,总觉后背毛骨悚然。
就听许友松拍桌子叫到:“去去去,说什么那!我是说,早知如此,当初在山脚下就应该怎么也得跪地求表姐一块来爬山!有表姐在跟前坐镇,想必小于青也不敢这么嘚瑟,哼哼哼而且表姐长得那是真叫一个漂亮……”
于青这才哈哈一乐,桌子底下伸腿轻轻踹了人一脚:“不是我说,班长,你这回,眼光还真是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