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好说的,5岁的时候被我妈逼着学的,学了5年,后来为了去打球,不练琴,也是斗智斗勇了好久呢。”
他说起小时候的事儿颇兴致勃勃,甩着手腕,活动着手指,深吸一口气,双臂一抬,起的那个范儿还挺像那么回事的,看来那几年受教的很正规。
少年左手落在交错的黑白琴键上,看上去几乎毫无动作,手指只浅浅抚动了两下,琴音顿时从指间溢出,有一种很轻灵的悦耳。
于青惊喜抬头,便是这两下也听得出这人居然是真的有功底的!
话说在这个年代,特别是在怀姜这样十八线的小地方,像于青这么大年纪的孩子,小时候过的还算惬意,因为还没有各种兴趣班压身。
反正她打小就是长在厂里,除了上幼儿园上学,就是跟着
小伙伴去庄稼地里逮蚂蚱小河沟里摸鱼,才艺班?不知道是什么东东!
反正同龄的小伙伴都一样,所以也没觉得有啥。
况且,这年头,只有住在城里,家境富裕的人家,才有机会,有财力供孩子去学个钢琴小提琴什么的。
所以这个时候会弹钢琴,而且家里还有钢琴的,那是一种很高大上的所在啊!
小池弹的这架钢琴整体黑色,样子中规中矩,于青不懂钢琴,看不出什么道道来,就觉得琴身烤漆光滑可鉴,看得出平时保养的很精心,牌子是一行描着金边的字母,略有掉色,拼一下的话,估计是“海玆曼”?
小池两手轻抚过一遍琴键,琴声叮咚,估计已经找回了感觉,拧头问她:“想听什么?”
吆喝,这口气还真不小。
“嗯,”她说,“那就来一曲郎朗的《野蜂飞舞》吧。”
“……”
她乐,往他身上一歪:“行了,不难为你。那就《致爱丽丝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