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沉沉的,不像刚爆打完一个烂货,而像刚睡醒一般:“你别怕。”
他朝她张开手,于青抓着他还沾着血迹的手指,突然间悲从中来,眼泪吧嗒吧嗒直掉:“小池……”
她叫:“小池……”
他张手抱住了他的女孩。
拿掌心安抚的、摸着她不住耸动的背,小心着不要让受伤血迹沾到她的衣服。
他低头亲她的脸,把她搂在怀里,放去她耳边的嗓音温柔:“没事的。”
可她哭的更伤心了——
派出所的长椅。
就那种朱红色椅子,硬硬的,坐久了硌屁股,很不舒服。
他把她的两只腿抬起来,放在自己腿上,让她靠着自己的肩——派出所的大叔看了他们好几眼,每次都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没出声。
于青勾着他的脖子,囔着鼻子:“怎么办呀……”
他手背上还有干涸的血迹,握拳的地方颜色发青,想来是方才暴打那个秃头时使足了力气。
“跟你说没事。”
他摸着她耳朵上的小洞洞,就那个“米仓”。
秃头又被送去急诊室了,这回怕是满血复活不了了,直接被打的人事不知。
事关重大,片警把他俩赶紧带回派出所严加看管起来,于青和小池被送上警车的时候遇上了陈曦,他气喘吁吁的刚跑到医院大门,看来是他没能找到出租,只好一路这么跑着来医院。
陈曦瞧见这回居然是出动了警车,又瞧见还有战池,一时也是目瞪口呆,直问:“怎么了?又怎么了?”
于青扒着警车们欲言又止,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陈曦你快回家吧。”
小池下手比她可重多了,那秃头还不知道啥情况,真要打出什么毛病,那这事可就真闹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