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生猛劲还用教?
无师自通的好嘛?!
她亦不自主的舔了下唇,气息微乱,虽是如此,可他的味道实在是好。
年轻,朝气,干净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教?”
大男生靠的更近,额前的碎发扎到她的皮肤,呼吸想交,只要稍微抬一抬下巴,唇立刻就用再碰到她的唇。
“怎么教都行……”
他眼眸湿润,扬起下巴亲她的耳垂,像一个乖乖的小朋友,吮吸着吃糖。
于青浑身一激灵,想去推他又舍不得,忍不住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旋即惊恐的捂住了嘴巴——苍天啊,大地啊,前排还有人!
他却低低的笑起来,胸腔震动,于青羞恼,伸手毫不客气的掐了他胸口一把,他不闪不避,重新欺上身前来,摸了摸她同样也有些湿润的额发,捏住她细巧的下巴,垂眸看了她略带愠怒又嫣红的脸,继续低头吻她。
这是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,他们都安静了下来,男孩长长的手指捧着女孩的脸,而女孩发丝散乱,两个人俱气息微微——他们就像第一次偷尝了禁果的一双小朋友,藏在黑暗的车厢里,高高的椅背后,彼此拥抱,痴缠,好像永远没有尽头。
尽头还是有的。
车子顺利抵达怀姜。
于青竟不知道时间可以过的这样飞快,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果然大有道理可循。
前排的许友松和薄琴比他们要提前下车,薄琴照旧不声不响,许友松下车前靠过来,双手撑在汽车椅背上,在窗外路灯的映照下看得见的一脸戏谑,却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太暗,唇角那颗如影随形的小梨涡遁形的找不见踪影。
“于大青,我看你也无碍了,今天可把小池给吓坏了,你那,好生安慰安慰人家。反正有他送你回家,我也就不掺和了,咱们回见啊。”
于青觉得自己一张脸又热又烫,几乎不敢抬头看自己班长,就怕许友松一双桃花眼儿实则看的门清,恨不得钻小池咯吱窝下面去。
面包车重新发动起来,驶去的是于青家的方向,车厢里除了司机只剩下他们两个,小池抱住她,手指头戳她的脸:“刚才你居然脸红了。”
他抬头想了想,笑得很可爱:“还是第一次见你害羞的样子。”
于青果断拧了他一把:“讨厌!”
他噗嗤笑起来,将她惩罚样的往怀里揉的更紧,擎住她的下巴,小鸡啄米似的啄她的唇,啄着啄着,情不自禁的又吻起来。
于青发现了,这孩子一旦开戒,立马上瘾。
时时刻刻都想吃了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