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许友松很快就回头招呼:“薄琴,过来帮我摸着牌,我去趟厕所。”
薄琴迟疑了一下,把辅导书塞进书包,虽有点不自在,但还是靠了过去,被许友松扶住双肩一把按在椅子上,语气亲昵:“你手气肯定比我手气好。”
这半天里许友松和薄琴并无太多交流,他是组织者,一直忙里忙外忙前忙后的,薄琴就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,很多时候都是形只影单的,现下这一声,却是十足的暧昧了。
薄琴脸红了红,一声不吭的摸起牌来,至于许友松,待会洗手间回来后也不接牌,而是坐去薄琴身边,当起了军师。
昨晚毕竟没睡好,又嬉笑忙活了一上午,胃里吃饱了,包房里暖气又热,于青蜷缩在沙发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,没
想到这一憩竟是径自睡了过去,等她再醒来时,发现包房都没人了。
身上盖着一件衣服,于青认得,是小池的外套,她这一觉睡的十分香甜,两颊发热,后心出汗,她起身站去窗前往外探看,发现大家伙应该是又出去玩了。
太平湖边这雾凇美则美矣,奈何保持的时间不长久,这温度一升很快就能消失殆尽,于青有心想出去拍几张照片,想着明天说不定这雾凇没了,拍拍这难得的景色也好,反正包里还有好几盒胶卷。
她穿好外套,拢好头发,系好军工靴,又给相机换了两块电池,把小池的外套扎在腰上,想着待会出门碰见他可以还给他。
这孩子,没穿外套就往外疯!
于青一直走去湖边,眼下头顶天空阴了起来,下午时分温度下降,风着实比上午要冷了不少。
湖边因为上午游人多,地上的雪俱已经被踩的不太成样子,于青于是一直沿着湖边往深处走,想找一处还未被破坏的地方拍几张漂亮的雪景。
军工靴沉重,但此时温度下降,落去雪地上反倒没了什么声响,于青举着相机一直往里走,一路上没碰上什么人,四周越来越寂寥,周旁白茫茫俱无人声,只有风吹起树枝上冰凌的细碎声响。
她走到一蓬湖边的灌木丛停下来,这片灌木丛很大,每一根每一片的枝叶的挂着厚厚的白霜,一阵风过,玉屑似的雪沫随风落下,雪树银花美不胜收。
于青瞧的眼眨也不眨,心中满意,举起相机咔嚓了几下,忽就听到灌木丛后的湖面上,传来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