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?她为什么要说“再”?
于青心里其实也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,她这都是重活第二遭了,青春期都过了两趟了,还会不懂贝澎澎这样的女孩子心里到底是咋想的吗?
她那个所谓的新男友蔺子鲲她也见识过了,的确名不虚传,绣花草包一个,而且听说爱和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勾搭一块,吃喝玩乐,无所不作。
现在在贝澎澎身边倒是一副挺乖觉的模样,毕竟把到贝澎澎这样的“马子”,面子上很有光彩,当是该供着热乎着。
现在学校里都风传是贝澎澎一脚蹬掉了书记家的公子,新恋上了煤老板富二代,总之不是权就是钱,多少纯情少男再一次梦碎。
而据于青观察,发现被“一脚蹬掉的”这人神经估计比较粗,有好几次,贝澎澎和男朋友都“闲逛”到他们教室门口来了,或者就戳在教学楼门口,放学时供人人瞻仰,可就这“被一脚蹬掉的”人一脸无动于衷,始终木着一张脸,每次都把贝澎澎气的呀,美丽的红嘴唇都要拧歪掉。
唉,这少男少女们啊……
于青心中无限感喟。
她本想就此事问问战池,但想了想就算了。
就像她也没问过许友松和薄琴的事儿一样,有些事其实心知肚明就好。
她能问小池什么呢?问他你瞧贝澎澎有了男朋友,心里怎么想?
他能怎么想?他本来就不关心的吧,他心里喜欢的是谁,难道你还不清楚吗,于青?
就像贝澎澎故意找个新男友来赌气一样,可最后真正气到的,还是她自己吧?
每个人都傻,包括重活第二遍的她自己。
这个周末于成勇接到于青小叔的电话,说二姐夫出了点小车祸,腿骨折了,正在住院,想约着兄弟们一块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