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是是你期末考理化成绩有进步,不比历史政治差,我觉得这事儿你可以再衡量衡量。
于青问:“班长,你是不是暗恋我?要不为啥这么关心我?我要是学文走了你是不是心里好难受好难受。班长,我好惶恐哦!”
许友松笑骂:“滚!”
话虽这么说,但于青决定就按许友松说的试试。
不努把力,怎么能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块料呢?
或者说,不努把力,怎么能更绝望呢?
呵呵呵
所以辅导课的时候,她重新又把物理化学课本给搬了出来,小池眼皮耷拉着一扫:“怎么?又变了?”
于青嘿然:“试试、试试嘛。到时候实在不行再说。”
对方很慵懒,一只
胳膊支在桌面上顶着脑袋,一只手里把笔转成花:“反正还有两个月才期末考,试试也不是不行。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,实在不行,我陪你去念文科。”
于青:“……”
她不会说她真的心口一窒,眼底轰然一热,鼻尖有点发酸,想说点什么,可张张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。
就连点俏皮话都说不出来,好像话一出口,就亵渎了这一刻的真诚。
她一点怀疑都没有,他说的是真心话,而且他真的会这样做。
他可是最不耐烦背东西的,历史政治之所以成绩还尚可,全凭脑子好,凭着记忆胡乱填填也能凑合个还看得过眼的分数。
他见她没动静,抬头瞥一眼过来:“咋啦?”
于青擤擤鼻子:“一时感动懵了。小池,你这么好,无以为报啊,以身相许行不行啊?”
她眼睁睁就见他身子还在座位上都大大弹跳了一下,刷的一下脸和脖子就红了一片,急慌慌乱的挪开视线,把头别过去,手里乱翻书,张了半天嘴才语无伦次的嗫嚅出一句:“到底是不是女……”
她特虚心的凑上去:“啥?是不是啥?”
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、一派无辜又“单蠢”的脸,明明忍无可忍,唇角却止不住的上扬,一张嘴就忍不住要笑,拿指头嫌弃的、轻轻顶了她脑门一下: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