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没有任何基础功底,却非要顶着一个“艺考生”的名头,就为了可以方便泡叫他一见钟情的女同学。
于青即便再心理建设其实也有点不淡定。
她毕竟是女人,在这种事上眼里势必揉不得沙子,要放上辈子她的脾气,你既无情我便休。
她的自尊和倔强向来不肯让自己去巴着一个眼里没有她的男人。
可现在令她感到为难的是:那男人不是别人,是陈曦,是她丈夫。
而且这辈子老天爷叫他俩早早相遇,却坏心眼的并不肯安排两厢情愿的戏码,非要弄出个魏清香来横插一脚。
难道这是老天爷对她的考验?
于青骨子里还是有点不肯认输的不甘,所以找陈曦谈谈成了势在必行。
她仔细想过了,谈话的主体思想自然是围绕在陈曦到底要不要立即卸去“艺术特招生”的身份。
在于青看来,陈曦情窦初开归情窦初开,泡妹纸归泡妹纸,但是不要因为泡妹纸而影响了学业大事。
艺考生高考文化课录取线是很低,但那是建立在艺考必须通过的基础上。
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于青从没见过陈曦有过什么艺术细胞,便是现在从头开始学,没有任何天赋的他,最后也只能是凭空抓瞎,说不定连上辈子的高中专都考不上。
就于青所了解的陈曦,他其实不算个风花雪月的人,相反还有点务实。
只不过现在正值少年怀春,一时有点糊涂,她觉得如能好生跟他推心置腹的谈谈,他应该能明白过来。
江河鸣是在整理体育器械的档空,瞧见空落落一个人坐在篮球架下的于青的。
他是住校生,放学后本要回宿舍,半路上被高一级的体育老师截胡,说操场上有批垫子还有鞍马,让他帮忙搬进设备室,匆匆扔给他钥匙后人就遁了。
江河鸣只好先去操场搬东西,自我安慰最起码体育老师在高一级部这么多学生里居然还记得他。
后来一想,体育老师之所以记得他,大概是因为上体育课的时候,男生要做引体向上,而他右臂骨折还在恢复期,没有办法完成,所以老师才记住他的吧……
这么一想江河鸣有点丧气,不过还是任劳任怨的干了活,然后就瞧见了于青。
他迟疑了一下,还是叫了她名字。
一直到叫她第五声,她才转回头来,瞧见是他,遥遥跟他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