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衣着干净讲究,风度翩翩,态度和蔼,做事极有原则,偶尔也能开开小玩笑,和平时教导主任们那种“严苛冷酷”的形象大有出入。
所以最先折服的是班上的女生们。
于青觉得自己高中生涯这个头开的还不错,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毕竟才高一,课业还没那么繁重,还能应付的来。班里面有许友松罩着,她向来也不是个爱惹是生非的主,同桌、同学、班主任什么的,都挺好。
如果不去想陈曦最近的“一反常态”,的确都挺好。
因为是隔壁班,她和江河鸣有时课间走廊里碰上也会聊两句,交流下各自班上的趣事近况。
江河鸣家在下面乡镇,是一中为数不算多的住校生,宿舍在操场最西南面的一个小楼上。
于青曾主动要求参观过,江河鸣的宿舍在二楼,住宿条件简陋:一个小屋里挤了四张铁架子床,铺盖都是学生们各自从家里带的。洗漱和上厕所只能去楼下的露天水龙头和公共厕所。
乡镇的学生,家境相比于城里,多少都差点。毕竟家境好的,都在学校附近租房住了,才不会来挤这样又破又小的宿舍。
况且又都是男生,能有多讲究?
所以那宿舍落在于青眼里,实在称不上舒适干净,也就是个能容身睡觉的地儿。
她参观完宿舍后,第二天就给江河鸣带了新枕巾和新暖水瓶,因为她瞧见他用的那把铁皮暖水瓶又破又小,打的水估计都不够男生洗个头的;枕头则直接就是个枕皮包着一兜绿豆皮,青春期男孩子脑油大,估计没多久就能蹭的脏呼呼的,所以弄个枕巾还是挺有必要的。
其实她还想给多带一条新床单和新被罩,好把江河鸣那床灰突突的被子和床重新铺一下。
不过她思忖一番后还是只拿了前两样。
便是这前两样,就叫江河鸣不知是激动的还是羞愧,直接红了脸。
于青还怕自己冒然送东西会打击他的自尊心啥的,毕竟这个年龄的男孩子不是最不缺这个么?
但出乎她意料的是,江河鸣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,只是红着脸,眼神里有欣喜,又有些不好意思:“谢谢你,于青。”
他模样本来就是她的菜,就个人审美来说,他的脸其实比陈曦的更叫她中意。
只不过她已经过了看脸喜欢人的年纪。
对江河鸣的这点照顾,应该还是之前的那点情谊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