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休了小姐,马上就要新婚,小姐独守在畅息院,还说日子挺好,锦绣想了想,眼睛便湿润起来。
郑青菡没留意锦绣的表情,正琢磨着三日后得送什么贺礼。
送礼是大学问,既要送得对,又要送得巧。
郑青菡知道自己不讨宋氏的欢喜,遂在送礼上颇下功夫,贺礼备得十足。
去宋府时,因贺礼备得十足喜庆,倒也惹来不少青眼。
宋氏虽然对郑青菡这个人不太满意,对她这回送的礼倒是颇为满意,正在席上道:“青菡呀,你也忒客气。”
郑青菡温声笑了笑。
宋氏便拉过身边的人过来介绍,介绍的正是郑青菡前世熟到不能再熟的贾慧,宋氏道:“这位是贾姑娘,你们年龄相仿,一块说说话,省得让她整日陪着我个老太婆打发时间。”
贾慧朝宋氏撒娇道:“我就是喜欢陪着夫人,一刻也离不开夫人。”
宋氏眉开眼笑地推贾慧:“你这孩子,就是黏人,快走,快走,被你黏的牙酸。”
想不到宋氏还有这么一面,郑青菡再看贾慧的时候,心情变得有些微妙。
要说前世,自己也如宋氏,被贾慧哄得团团转。
真心、假意,有时候身在局中,还真难分辨。
贾慧被宋氏推出来后,便和郑青菡坐到一旁喝茶聊天,正道:“宋大人官居刑部尚书,宋夫人趁着迁宅之喜宴请亲朋,想不到郑小姐家逢惨变,还能有心一来,倒是难得。”
郑青菡徐徐地道:“谁让我和宋府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,贾姑娘一个外人都能来,我岂有不来的道理。”
贾慧不以为意的笑笑,笑容熟悉的很,笑得郑青菡背后一阵恶寒。
佛祖说的好,即种因,则得果,一切命中注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