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青菡颇为嫌弃的瞪他两眼。
被容瑾一闹,连观礼也观得十分马虎,总之待她回过神来时,安乐公主和宋之佩已去到洞房,估计正在享受洞房花烛夜。
碰上这种大事,喜宴上的诸官自然要相互应酬,杯盏交错间,有一宫女款款而至,附在郑青菡耳边道:“皇后请夫人一见。”
莫非,此为鸿门宴!
欠王聪的一剑,王皇后要在喜宴上讨回?
安乐公主大婚,王皇后向她讨笔血债,时机选的不太好,也不怕血光之灾冲撞喜气。
王皇后下旨要见,她只能去见,不然就是抗旨,朝容瑾递去眼神,随着小宫女款款移步。
容瑾手里拈了块随意进出的如意金牌,功夫也了得,自然能护得住她。
一路向前,左拐右拐,亦不知拐到何处,唯一能断定的是,并非是的大殿。
荫木丛丛的古朴殿室内走出一人。
郑青菡瞧他一眼,除了叹息,唯有再叹息。
刺他一剑,为何他还不长记性,莫非真要将他刺死,她和他之间才能有个了结。
王聪环顾她身后,眼睛一亮道:“有容瑾跟着,你以为就能万无一失?”
郑青菡正欲回答,眼前一晃,容瑾从飞檐落下,挡在她身前道:“王大人总是痴缠我夫人,十分让人憎恶。”
王聪恍若未闻,对着郑青菡道:“天下平定,当初你说过要京都城,现在我就把整个京都给你当聘礼。”
郑青菡推辞:“我一个有夫之妇,要是收了你的聘礼,夫君定会打断我的腿。”
“夫君?”王聪冷诮:“好色成性、暴戾恣睢,这样的男子,也配当你的夫君?”
郑青菡不禁道:“你真以为,京都城已是你囊中之物?江山峥嵘,皇权更迭,大世之争岂会一厢情愿,你识人不清,过分自以为是。”
王聪闻言轻蔑:“京都城外的藩王、郡王皆是乌合之众,成不了大器。”
聪明人最大的毛病,就是以为别人都不如他聪明。
郑青菡森然道:“大理寺前一役,你我二人之间再无情意,只有血恨,你为何要执迷不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