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三章再见仇敌

重生之嫡女篡权 白沅 1426 字 2024-10-17

容瑾冷笑:“昏君加庸臣,只知道一味诛杀清流,真是恨不得,将你们这些为虎作怅的人全部斩杀。”

郑伯绥道:“朝中官员联名拟书上奏那日,候爷不是拨剑斩杀过几百余人,血流得满地都是,莫非还不过瘾?”

容瑾道:“平阳王与我道义之交,被你等小人污蔑而满门致死,不过是血债血还,何来过瘾一说?”

郑青菡思忖,容瑾杀人无数,杀的原是一群庸臣。

这些庸臣,污蔑将军府谋反、污蔑平阳王聚敛财物,动摇国之根本,实在是可恶之极。

简直是,杀之不解恨!

如此说来,先前,倒是误会于他。

杀人狂魔并非是杀人狂魔,反而如她一样,不过是

为家人、亲人愤意不平。

郑伯绥从监牢角落站起,一步步踱到铁栅前,眼里依旧闪着精光:“正是戡乱救国的时候,王皇后虽拿下京都城,可坐不坐的稳就不好说,区区一条口诏,怎能让天下诸臣信服?此事正好给了候爷名正言顺的机会,只要候爷把人手聚扰,天下就能改姓。”

容瑾耐人寻味地道:“相国大人可是教我要谋反?”

“我只是告诉候爷,民为贵,社稷为次之,君为轻。”郑伯绥道:“既然国君和社稷都可以改立更换,南化为何不自立?”

郑青菡顺着话风道:“谋乱造反,素有先世之戒,候爷府担不起此罪。”

郑伯绥面色不虞地对郑青菡道:“亲亲父为首,我和候爷说话,岂容嘴?”

亲亲父为首,礼冶规定要以父为尊,为人子女要按自己身份行事,凡事听从于父亲。

到了最后一步,郑伯绥还摆出父亲的架子,实在可笑。

这样的架子,等于抛给瞎子看,不管是她,还是容瑾,谁也不会吃这一套。

果然听见容瑾道:“一时之强弱在力,千古之胜负在理,我容瑾堂堂男儿,不做有愧天地之事,自不会谋乱造反。”

郑伯绥的目光随即黯淡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