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芸咬咬牙:“纵没有信心,我也得一试。”
话说完,就领着郑青菡住前挤。
挤了好几回,硬没得逞,自己倒挤出一身热汗,扭头对郑青菡气呼呼道:“嗯,连条缝也没留给咱们,我真巴不得雕栏倒掉,大伙都看不成。”
真应了“好的不灵,坏的灵”,曾芸气话刚说完,整个雕栏顿时塌掉,挤在前面一排的姑娘有三、四个往楼下掉去。
整个二楼顿时充彻着惊恐地尖叫声,曾芸吓得半张嘴合不拢,两只眼睛滚圆地望向郑青菡。
郑青菡早就迈着一步,焦急地往楼下望去,连漪在最前排站着,恐怕凶多吉少。
待伸出头去,见两个姑娘背身直挺挺摔死在
楼下,粉红色的绣花鞋散在不同方向,身下一滩滩淋漓的鲜血,只看得人心里发怵。
不是连漪!
郑青菡依稀记得,连漪今天穿的是一双藏青色的鞋子。
曾芸正状着胆子哆哆嗦嗦摸过来,带着哭腔道:“我也就随口一说,真不是故意的,连姐姐可不能有事……。”
话没说完,眼睛瞥到楼下的两具死尸,连退几步摔在地上“哇哇”哭出声来。
郑青菡一心记挂连漪的安危,实在顾不得曾芸,扭头往楼下跑去,刚冲到楼下,便见观潮楼的檐下,一位年轻的公子正横抱着一位姑娘,姑娘的脸被人挡住,唯有露出的一双藏青色鞋子分外扎眼。
郑青菡一下子冲过去,果见那公子怀里的姑娘,正是连漪。
在众人围观下,公子放下连漪,正向连漪赔礼道:“小姐见谅,我抱住小姐,并非狂浪无礼,而是小姐从观潮楼摔下来,我若不出手相救,小姐只怕性命有忧。”
敢情,连漪从二楼掉下来,是这位公子一手给抱住,才得救性命。
连漪自小是拿惯主意的,此时被众人围观,又听公子此番言论,竟不知如何应答。
倒是一边的郑青菡,蹙眉向那公子望去,穿着一袭素衣,看上去格外清爽,面容有几分熟悉,好似曾经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