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容瑾的耐心已经用完,正不客气地道:“夫人被我点了麻穴,平常走动可以,切不可再耍蛮力,若再胡搅蛮缠,我势必要教训于你。”
郑青菡五内如焚,气得两只眼睛都快喷出火来。
郑涛眉眼阴鸷地走过来,脸色铁青地指着郑青菡道:“阴狠毒妇,想拿剑杀人,正好揪你去刑部理论,杀千刀的贱妇……。”
话没说完,整个人已被容瑾一脚踹飞,踢到十几米外的青砖石上,喷出几口鲜血,想要撑手站起,只听“咔咔”几声,怕是胁骨已断。
容瑾怒道:“你他娘骂谁呢?吃离眼的狗东西,胆子够肥的,敢骂我的人,下次喷粪滚远点,省得小爷一脚踹死你。”
郑涛躺在地上“嗯哼哈咦”半天,没给容瑾踹死,也踹得半死不活。
郑青菡瞧见郑涛的惨状,站在院里不肯走,见不远处地上丢着几块方砖,趁容瑾不备,捡过一块就往郑涛头上砸去。
郑涛半死不活躺地上,想躲也躲不开,头上被她砸得斗
大一血洞,血跟流水般往外淌。
容瑾看在眼里,连话也懒得说,走过去拎起郑青菡的衣领,脸色很不好看:“真长本事,打架还打上瘾,来劲了!”
郑青菡没杀成郑涛,正在气头上,张口便道:“管得真够宽,管天管地还要管我不成,八杠子也打不着的人,何事?”
容瑾面色一僵,拎着郑青菡走到相国府门口,一股脑把她丢进马车车厢,恨恨道:“你丫的是白眼狼转世投得胎不成,分不清好歹。”
“我恨不得一剑刺死郑涛,谁要你横插杠子多管闲事。”
容瑾一跃上车,满肚子火气道:“候爷府的饭不好吃,你要去刑部讨饭吃不成?郑涛现在是长公主的女婿,户部供职的朝廷命官,你把他弄死,下半辈子就得滚进破洞子吃牢饭,整个京都城你就甭想走出去。”
“弄死他,我去坐牢,买卖一点也不亏本。”
“你是堂堂南化小候爷的夫人,他就一个下三滥,你因为他去坐牢,还不够亏本。”容瑾道:“你耍仗义我不拦着,切不可疯头晕脑胡闹,宝瓶儿去碰腌菜罐,两相皆碎的蠢事容不得你去干。”
郑青菡瞪大眼睛不说话,绾绾之死,她只觉剜心疼痛,根本听不进容瑾的话。
容瑾一把捏住她下巴:“听好,再胡闹我便把你绑在候爷府。”
郑青菡怒极,正想开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