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宁愿撞死在甘宁宫,也不愿嫁给容瑾。
王皇后咬了咬牙,生出透心寒意,目光冷冷地落在皇上身上。
是皇上!
是皇上一心要逼死亲生女儿!
皇上似是感受到王皇后的目光,绷着脸皮不悦道:“皇后往日是如何管教的,堂堂公主跟个市井泼妇一般,安乐和小候爷的婚事早就板上钉钉,绝无告吹的可能,不管皇后用什么办法,此事都得给联揭过去。”
“一个无根之人,还妄想攀龙附凤,也不怕断了安生立命的根本。”皇上转头望向宋之佩,讥诮地冷笑:“来人,还不把宋之佩拖去刑部大牢。”
王皇后只觉心肝乱颤。
皇上从头到尾,没有对安乐流露出疼惜,只一昧提醒她要把事情隐瞒,要把事情不动声色的揭过去。
父女情谊,凉薄至此!
王皇后气得手脚发颤,冷眼瞧着宋之佩被人拖走。
门帘一晃间,有条人影正侧身站在门旁,不怒自威的面孔,戾气十足的眼神,手中紧握的马鞭正咯咯作响,仿佛分分钟就会将马鞭甩向屋内。
王皇后一见之下便觉惊心动魄,刺眼不敢深看,正是南化小候爷容瑾。
也不知容瑾是何时来的,更不知他站在那儿多久,听到些什么,看到些什么。
王皇后顿觉通身的冰凉又被人用冷水浇了个遍,真正是凉彻心扉。
皇上顺着王皇后目光望过去,半隐半现的紫色长袍,一块随意进出宫殿的如意金牌挂在腰间,正是先帝赐给容府的。
皇上拧起眉,道:“来人,给小候爷赐座。”
门口的紫色长袍一甩,容瑾迈步进屋,跪在地上,掷地有声道:“臣不敢打扰,故在门口等候传唤。”
估计人是早来了!
公主和宋之佩私通,公主撞墙的事怕是瞒不住。
皇上咳嗽一声,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