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青菡微微挪动下步子,打算去柳影房里,容瑾却开口道:“内翰院的宋之佩沉静持重,人品正直,容貌也算出挑,算是不错的一个人。”
郑青菡愕然抬眼,容瑾眉眼里少了份平日常有的阴戾,多了份认真慎重,思量后遂道:“我和宋之佩沾亲带故,见过几回面,他的为人自然是清楚的。”
容瑾语气忽然间不虞道:“倒是我忘记了,你和宋之佩早就相识,哪轮得到我说三道四,敦郡王妃真是保媒保到份天底下最相配的良缘。”
说完,握了握手中的九阙剑,直直走到郑青菡跟前道:“别挡路,让一让。”
这么宽的路,还要让?
怒在心头口难开,郑青菡挪开步子。
容瑾再也不看她一眼,提步就往铺子里间走。
这个没教养的!
郑青菡嘴唇嗡动几下,骂人的话咽进肚里。
柳影从前头的屋里探出头,满脸笑意。
看来,听墙根听的很欢快。
郑青菡一进屋,柳影就大摇大摆晃到她眼前道:“又惹小候爷生气?”
“小候爷眼里,你是瓷器,我是瓦罐,见到瓷器就笑,见到瓦罐就骂,瞧见我一回,就得朝我撒一回气。”
柳影一副很稀奇的模样道:“小候爷改脾气不成,遇到瓦罐骂几句就能解气换成往日,不砸个稀巴烂才怪。”
“瓦罐沾上瓷器的光,方才幸免于难。”
柳影眼含深意地笑道:“我和小候爷自小一起长大,从没见他特意照拂过谁,你算特别的。”
“何来照拂一说”
“在朝上听到消息,敦郡王妃替你和宋之佩保媒,小候爷特意差人去打听过宋之佩的人品,听说人品表里一致,松了口气才去后院练的剑。”
郑青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容瑾脑袋瓜里想些什么,听到她的婚事,还帮忙去打听宋之佩的人品,关他什么事
真是吃饱饭闲的!
柳影瞧郑青菡一眼,正儿八经道:“我父亲从京都到南化办差事,小候爷八岁起就跟着我父亲读书学理,自小看着我长大,把我当妹妹一样疼爱。”
妹妹
难道,容瑾待柳影不是爱慕之情,而是兄妹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