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正好,宋之佩静坐在暖阳里,慢慢问道:“你来道观有事?”
他的半张脸打满光辉,没有夜间的冷,多出一份璀璨暖意。
世间最美,远不止花开半时,尚有宋之佩阳光下的半张俊脸。
“王好瑟,我在问你话。”宋之佩敲敲桌子道:“见到温峻吓得面无血丝,还躲到我的编修房内,何故?”
王好瑟,王好瑟,这个通俗狗血的名字,昨晚宋之佩听过一遍就记住了。
也是,他是京都最年轻的侍读学士,自然是天底下最聪慧的。
安乐公主生性娇傲,却在他跟前隐约生出一股臣服的感觉,反正赖也赖不掉,便如实回道:“我来偷金丹。”
“又是王聪的鬼主意。”
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,当然要顺水推舟,安乐公主道:“是。”
“哗”一声响,案桌上的醮书全被推到旁边,宋之佩的整张脸露出来,黑如点漆的眼睛盯着安乐公主,那眼神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。
没有说话,站到窗前,束手而立。
安乐公主瞧他一眼,谪仙一样的男子,就算什么话也不说,什么事也不做,只站在那儿,也能让人心生旖念。
容瑾抬眼望她:“王聪怀疑金丹有问题?”
不但长相一流,智商也是一流,如果父皇赐婚的对象是宋之佩,那该有多好?
丝毫没有拿乔,安乐公主点着头,爽快地道:“皇上服用过温竣炼制的金丹后,终天浑浑噩噩,王聪想弄两粒出来研究研究。”
完全是竹筒倒豆子,口风很松动,宋之佩心道:“幸好是自己遇上这个缺心眼的王好瑟,换了别人,事情如何收场才好。”
他哪里会想到!
倘若换了别人,安乐公主半个字也不屑说出口。
宋之佩沉呤片刻道:“别跟着王聪起哄,偷窃金丹是掉脑袋的事,你一个年纪轻轻的书生,为此送命,父母该有多心痛。”
安乐公主亟不可待的点头道:“宋大人说的极是。”
宋之佩不在理论,问道:“你如何混进道观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