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叹气道:“又不真让你打架劫舍,装装样子总会吧?再说,你杀人放火都干过,打架劫舍还不是小菜一碟。”
郑青菡两眼放光。
容瑾站起来拍拍手道:“饭钱你给,就当是师傅钱。”
郑青菡麻溜站起,二话不说就去结账。
掌柜头摇的像拨浪鼓。
难道免费吃饭,不收
钱?
掌柜方才道:“候爷按季付的钱,您给的不够。”
郑青菡窘然。
容瑾在她身后道:“你都是造金子的人了,出手也大方些。”
郑青菡好不容易没一脚踢过去,感慨道:“还好您不是十年结回帐,不然我造什么都不够您消费。”
容瑾一脸奸诈道:“也是,你在定州养着十二、三万人,家大业大,是应该节省点用。”
郑青菡脸色陡然发绿,连心脏都吓得掉到地上。
容瑾看在眼里,皱了皱眉头,迈出酒楼大门。
郑青菡站在原地眼冒金星,额头冰冷,完全失去往日得平静。
定州巍巍群山,山势高而险,绝谷深委,人躲藏在里面极难发现,就算容瑾有本事猜测到她私自豢养兵马,人数是怎么估算出来的?
十二、三万人,正是目前在定州的人数。
吕县的百姓逃亡到定州,韩振江拉拢好几万人手,边关战局凶的时候,附近乡野又过来几万,再加上年饥或避兵的流民,满打满算正好十二、三万人。
容瑾远在京都,长出通天眼不成,掐算的太准!
韩振江管理严谨,断不会泄出消息去,南化向来偏居一隅,并不管别人闲事,反倒一个远在京都的小候爷,对时局了如指掌。
郑青菡不禁汗湿重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