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府上,把我的话说给候爷听。”郑青菡道:“天地良心,我全是为候爷和柳小姐着想,就算柳小姐病好,咱们不是还得送佛送到西,平平安安把她带到南化,事事才能心安。”
容安觉着她的歪理似乎有几分道理。
把柳影送去南化,总要用到淘金船,一路上山高水远,真把郑青菡得罪,明面上看不出端倪,暗地里也不知道她如何使坏
再者,柳影的药全是郑青菡制的,真要存上坏心,一味药里头掺点慢性毒药,一
时半会看不出,日后落下毒根倍受折磨。
容安越想越不对劲,心里仿佛被块大石压住,这郑家大小姐可不是什么好人!
连辞别的话也没说,一溜烟地赶回候爷府,找着容瑾禀话。
容瑾正在院里练剑。
一边听他禀话,一边把九阙剑挥地哗哗作响。
容安就觉得脊背凉嗖嗖的。
好不容易,容瑾停下剑问他:“她有没有说,让你办什么事?”
容安拿余光飞快地睃容瑾,然后道:“还没说。”
容瑾没好气地道:“流氓地痞都不及这个郑青菡,敲竹杠都敲到候爷府,连我的人也敢差使。”
容安便在心里暗骂自己人头猪脑,居然听从郑青菡的话回府找候爷,正悔地想去跳长江时,便听见容瑾道:“不过,你去帮帮她也好,郑青菡向来奸贼,肯定有法子把婚事搅黄,看戏还得买门票,有现成不花钱的好戏自然不能错过。”
容安冒出一头汗,门票钱虽没花,但出了人力。
并不见得有多划算
容安呐呐道:“候爷您向来不喜欢看热闹,这回怎么?”
容瑾一愣。
他确实不喜欢看热闹,但偏爱看郑青菡的热闹。
这坏习惯是从哪一天养起来的?
第一次,拿箭?第二次,庄院比试?第三次,吹笛引豹?第四次,山谷搏杀?第五次,雪山共死?第六次,箭群扶她?第七次、第八次,倒是哪一次开始的?
容瑾突然间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