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望着贾林谄媚的模样,口中道:“贾珍要有你一半眼力,也不至于死在我手里。”
贾林不由身形一震,想起贾珍的死相,血溅了半条街,砍落的脑袋被容瑾踢到沉塘河里,连个全尸也没捞着,心里又恨又怕。
容瑾仿佛看透了似的,眼神阴戾道:“天杀的蠢才,要是怕我,还杵著作甚?”
贾林有些傻眼,不知如何是好,棋差一步而已,只要容瑾晚来一脚,他就能弄死郑青菡,现在走人,实在心有不甘。要是不走,万一惹得容瑾盛怒,定要赔出小命。
贾林咬牙,指着郑青菡开口道:“她用阴狠手段害过府上的人,请小候爷帮衬一二,把人交给下官。”
“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,相国府的嫡女也敢私自处置。”容瑾冷哼:“你攀上谁的高枝,胆子才见涨?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
“下官?”容瑾言语玩味:“府上最近闹的凶,你死完大哥又死爹,不好好在家痛不欲生,还想着当官。”
话里透着精明,贾林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连打几个激灵不敢回话。
容瑾不再理他,指着郑青菡鼻子骂:“难怪找不着韩家的小畜牲,原来藏在这儿,你算什么东西,不过是相国府人见人嫌的蠢货,既不知收敛,又盲目出头,可是活腻味想早些投奔黄泉路。”
绵绣被他吼得双膝发软,郑青菡则充耳不闻。
容瑾冷哼:“郑大小姐,怎么一言不发?现在装不知情已为时过晚,我要的人你也敢藏,可是不把我放在眼里?”
“不该藏也藏了,候爷要杀要剐冲我来便是,只求放过韩光。”郑青菡猛一抬头,正好和容瑾四目相撞。
那眼神仿佛能把人瞪出两个洞,让人全身顿痛,容瑾心里膈应,扭头望向旁处,见贾林还站在一边,铁青着脸道:“你怎么还没滚?”
贾林大惊,慌不迭往后退,跘了一跤摔个狗吃屎。
容瑾看着他胆破心寒的模样,哼哼冷笑出来:“不中用的宦犬,连个娘们也不如。”
贾林哪敢再逗留,带着一干人撒开膀子跑路。
见贾林的人走远,容瑾把随从叫到跟前,简单交待几句。
护卫把韩家姐妹的尸体搬上马车,郑青菡惦记韩光,和锦绣进了车厢,刚坐稳,有人撩开车帘挤进来,正是容瑾。
郑青菡十分警惕,把昏迷的韩光拉到身后藏着。
容瑾看在眼里不说话。
没过多久,马车驶出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