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影轻笑。
郑青菡看着柳影的明朗笑容,对她有了亲近之心。
难怪,不可一世的小候爷会为柳影倾情至此。
这样的女子,飞扬跳脱,不扭捏做作,想了就照实说,遇到苦痛咬着牙挺过去,用笑代替泪,真是个阳光明媚又不矫情的好姑娘。
离开西巷子的胭脂铺,马车一路驶向韩家姐弟居住的别院。
锦绣瞅着郑青菡的脚踝:“小姐,您连走路都困难,还是先回去休息,韩家的事情日后再议。”
“祸患常积于忽微。”郑青菡颇为担忧:“贾林手段歹毒,不得不防。”
“可是……。”
“有你扶着,脚上受不着力,勿需过分担心。”
绵绣鼻腔一酸,不再说话。
好几个时辰,马车驶进别院,郑青菡嘱咐锦绣道:“我腿脚不便,你让韩家姐弟赶紧过来,今晚就让唐先生把人送去定州。”
“这么急?”
“只怕夜长梦多。”郑青菡心如猫瓜,坐立不安道:“刚才进院时,我撩帘子看了一眼,七七八八在门口瞎转悠的人可不少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再不走,怕是要出事。”
绵绣猝然心慌,跳下马车道:“奴婢这就去叫人。”
绵绣办事效率确实高,一会功夫便把韩家姐弟扶上马车。
马车一出院门,便急速前奔,刚驶出百米,忽听远处几声长叱,数匹青骢马拦在车前,挡住去路。
有人扬声道:“二嫂,把车赶这么急,要去哪里?”
郑青菡脸色忽明忽暗,蓦地撩帘下车:“两府婚事已作罢,贾三公子非要和我认亲戚,你丢得起脸,我可丢不起。”
贾林眼里大有恨意,阴笑道:“二嫂真是乱家根源,我因你而毁容,二哥因你失踪,父亲去追二哥惨死在将军府,现在想撇开抹净,恐怕来不及。”
郑青菡
皱眉:“你们自作自受,与我何干?”
贾林面部一阵痉挛:“人生在世,心机不可使尽,自作聪明的下场往往是死的难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