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砍得血肉分离,下官差点没认出来,整个身子像坨肉泥浆。”
手段实在毒辣!
要没有深仇大恨,何至于此。
难道,将军府还有漏网之鱼?
陡然间,郑伯绥心情澎湃,他挺着腰道:“速速去查清,将军府要有余孽,必须斩草除根。”
周正应话,退出大厅。
一直旁听的连晋啧啧道:“将军府一门忠烈已被屠杀殆尽,老天爷真要垂怜留下点血脉,你就发发善心,放过人家积点德行。”
郑伯绥肃着脸道:“圣上已经颁旨,将军府通奸卖国是事实,国公爷可别自误,不该说的话还是少说为妙。”
连晋撇嘴,换了话题:“贾庆已死,贾义没找着,亲事直接变丧事,真是撞邪。这种事传出去,向来怨女不怨男,外面的人胡乱编排,甚是影响青菡的闺誉。”
郑伯绥心想:“贾义留书逃路,早晚有谣言出来,女子闺誉被毁,便只有自行了断或剃发去姑子庙。郑青菡并非省事的主,早点把她送外头去,省得在府里闹乱子。”
拿定主意,便对连晋道:“我想让青菡去庄子上住些日子,避开流言蜚语,落个耳根子清静。”
“也好。”连晋深锁的眉,微微舒展:“闹成当下局面,这门亲事就算不作数了。”
郑伯绥点头:“自然不作数。”
两人商定完,过了五日,郑伯绥安排马车,把郑青菡送到附近的庄子上。
庄子四周群山环绕,奇花异草,院内重墙夹道,偶有一处圈出块空地,放养着孔雀、梅花鹿。
郑青菡在庄子里散散,日子过的悠哉悠哉。
唐昭挺着腰板来过两次,皆是谈完公事走人,对郑青菡没半个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