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演胸口碎大石,或是弄个半死的人给她医冶,要不寻个剑客一决生死?
反正吟诗作赋她可一点也不会。
郑青菡摇了摇头,没心没肺躺到床上,一觉睡到天亮。
天刚露鱼肚白,沛国公府三小姐连漪便来接她了。
迈出府门,便看到一位迎风斗雪的女子,长相沉静平和,恋恋眉眼间泛着温润的笑意,语气和善动听:“表姐,寒山别院在邻县,要想当日赶回,必须起早,你要是觉得睡不醒,就在车里躺会。”
郑青菡说着客气话:“表妹起得比我还早,倒是辛苦。”
连漪挽着她的手笑道:“还有比我起的更早的呢!二哥三更就出了门,去年酿在寒山别院的梅花酒,他等不及要去尝鲜。”
郑青菡有点失笑,想不出连城那种璀璨空灵的男子,竟会是好酒之人。
两人上了车,与连漪言谈之中,颇为投缘,倒也不觉得路途苦闷。
车驶了四个时辰,便进了寒山别院,凛凛寒风中,成片成片的梅花傲然盛放,远远望不到头。
郑青菡下了马车,着实惊叹一般,庆幸自己来了这一趟。
连漪笑语晏晏:“要不是好地方,我敢请你来。”
郑青菡回道:“下次要有更好的地方,可别忘了我。”
连漪连连称好,两人说笑着进了花厅。
花厅里已经来了几位小姐,连漪年年参宴,自然相熟,便一一给郑青菡介绍起来。
“这位是工部尚书曾大人的嫡女,曾芸。”
郑青菡顺着话音对了下人,中等偏上姿色,圆脸话多。
曾芸拉着连漪碎碎念:“她就是你表姐,脑子不太好的那位?相国府真是出美人,我瞧她比郑苒苒漂亮多了。”
连漪道:“外面传闻不可信,我表姐只是身子虚。”
曾芸“哦”了一声,又道:“好姐姐,我哥哥也来了,八成是想着能见上你一面。”
连漪板了板脸:“整日厮说,你哥跟苏大人、小候爷一向交好,他来参宴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郑青菡心里一窒,连漪口中的小候爷莫非是容瑾不成?
自从庄院一事,她十分顾忌容瑾。
只怕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发作,自己应付不来。
正四处张望,见花厅进来一张熟脸,居然是郑苒苒,正跟同行的两位少女说着话。
连漪走到她身边,淡淡道:“郑苒苒你肯定认识,她身边两位是宁远伯府周姨娘生的女儿蒋芹、蒋晶。”
宠妾灭妻的周姨娘!
这么一说,这两人是蒋慎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郑青菡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们,回道: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难怪和郑苒苒合得来。”
连漪委婉道:“表姐是相国府嫡长女,身份摆着,就压了她们一头,何故留意上心。”
得确,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对手。
她要拉下十八层地狱的,是害死冷家的郑伯绥和昏君,还有刚听说的贾庆。
至于郑苒苒这种餐前小菜,实在不够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