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了几句,警察把证件还给他们,转身走。
郭宰随即伸手拉程心,打算带她往另一个方向走。
谁知程心直接尾随警察。
警察诧异地拿眼神问她,她说:“怕黑,麻烦阿sir带路截的士。”
警察:“……”
她跟着警察走,郭宰拉她,她就甩手,甩得他不得不松开。他与她说话,她不回一句,完全不沟通。
警察就在跟前,郭宰再焦急恼怒也对这样的她束手无策。
后来程心在警察在场的情况下独自上了的士,郭宰也及时拦了辆的士跟她车尾,可惜三个红绿灯后跟丢了。
他让司机漫无目的地绕着路找,又让司机开去程心的姨妈家楼下,上去找了一趟,被告知程心并没有去这边。
姨妈问发生什么事,他硬着头皮说:“吵架了。”
俩表弟以为是小打小闹的吵架,嘻哈着笑他:“哎呀你惨了!”
郭宰连苦笑都挤不出来。
之后他回到酒店等,等到天亮都不见程心回来,打电话也统统接不通,他可以肯定自己被她拉黑了。
一夜没睡的他改为给大妹打电话。
“程愿,你大姐有无联系你?”
“无啊。怎了?”
“我跟她吵架了,”郭宰坦道,“她一声不哼走了,又不接我电话,我很担心她。”
大妹愣了愣:“吵得很严重吗?”
郭宰抚住额门:“……挺的。”
“那……我先找找
她,等下回你。”
挂线后十五分钟,大妹来电话了,告诉他:“大姐在四季酒店,这几天几个高管都在那里住。不过他们今日要在外面开会,晚上才会回酒店。”
“知道了,多谢。”
郭宰准备挂线,大妹喊住他:“你们吵什么了?”
大姐的想法向来比一般人豁达,郭宰又什么都以她为重,如此好的俩人哪来吵架理由?
郭宰难以启齿:“以后再讲吧。”
大妹说程心晚上才会回酒店,但他挂了线就过去四季等人。
期间郭父打电话给他,质问他为什么今天不去医院陪伴李嘉仟。
郭宰反问:“你在医院?”
“对啊!李老板和李太太都在,就你不在,人家心里会怎么想?肯定觉得你不上心无良心……”
“那你陪她吧,我忙。”郭宰打断父亲的唠叨,不废话就挂线了。
任郭父在手机里“衰仔衰仔”地叫,他也当耳边风。
他在四季酒店大堂坐着,眼睛在出出入入的住客之间巡来巡去,生怕一不留神会走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