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宰:“是,做得好无什么问题,万一做不好,让他失望了,我感觉损失的不止止是一个订单一份利润这么简单。”
程心合上文件,还给他,“那你跟关峰好好商量。接了的话,就算不赚钱,也不能儿戏对待。”
郭宰将文件放床头柜,说:“告诉你一件事,李生看了上次订单的图片后,提醒我以后要注意一点。”
程心拿眼神问他。
他说:“李生讲,那椅子九成是出自设计师的手笔,而且可能是新产品,只针对个别受众。”
程心消化了几秒,懂了,问:“你客户之前无提过?”
“无。”
“那他有无拿到设计师的授权也是个未知数?”
郭宰点头。
“不怕,”程心说,“你们做的椅子也不是百分百一样,再者出货的事不是关峰联络的吗,到时就算人家追究起抄袭的问题,也很难找到你头上。”
“那也不能连累关峰是不是。”
“我之前不是和你科普过?他那个小作坊不会有出口权的,出口货物文件上写的发货人,一般不会是他。所以你放心。”
郭宰:“也是。”
“不过这事,”他又说,“给我感触更大的是,原来一件精心设计,与众不同的产品,真的有人愿意出高价去购买。相比之下,就像李生酒楼的餐台餐椅,市场上就算无十家,也有八家能做出来,价格也不是秘密,除了减价,几乎无其它竞争方式。”
“不对,”程心说,“除了价格,还有其它优势要比较,例如材料质量稳不稳,交货期准不准,售后服务好不好,当这些条件都半斤八两时,剩下要比较的就是看负责销售的那位人兄,”她轻轻拉了拉郭宰的耳垂,“迷不迷人。”
郭宰挑眉看她。
程心笑说:“不少时候,其它条件比不足的情况下,一个优秀的销售人员也很有可能挽回大局。”
郭宰也笑,“这么讲,李生有一向合作的供应商,但也把单试给我,是看上我了?”
程心眯眼审视他,忽然跪起来,比坐着的郭宰高出那么一个头,居高临下,恶狠狠拷问:“坦白从宽,他是不是有个单身的女儿?”
郭宰暗叹,却不敢说实话:“别人的家事我不打听。”
程心揪起他衣领,抡着拳头威胁:“不打听还是不坦白嗯?”
郭宰不觉得意,一手揽起她,摆弄她的双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,程心犯燥热,挣扎要走。
他按着她说:“别动,我有正经事要讲。”
程心又羞又气,“那去搬书椅来排排坐讲。”
“我问你,你知道香港准备要限制内地孕妇去生孩子吗?”郭宰说。
程心愣愣,“突然讲起这个做什么?”
郭宰扶着她的腰问:“你想过去香港生孩子吗?让孩子拥有香港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