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继续:“年纪轻轻就这么悲观,对得住我们这些中年人吗?你这种多愁善感纯粹杞人忧天,多余。我看昨天那个靓仔很不错,你无心就不要玩人家,勾搭了又不珍惜这叫……还真不如介绍给其他单身女同事。”
订餐同事举手:“我排第一。”
前面同事:“快拿笔拿纸画个表格。”
程心茫然无措。见同事煞有介事地追问郭宰的资料,她一个字不说,站起来离开座位。
俩同事在原地低声议论。
“喂喂,我们是不是玩得太过分,激恼她了?”
“过什么分?教她做人而已。”
程心走到办公室外面,闷闷不乐。同事的话不过闲言碎语,听了就听了,无需往心里放。可她怎么胸口郁郁结结,咽口气都难受。
望着不远处已经封了顶的楼盘,程心呆了一阵,掏出手机给郭宰发短信——
昨天为什么无端端表白?别打电话,短信讲。
很快,郭宰回复:无端端吗?两年前一次,四年前一次,这样叫无端端?
程心看完后编写回复,没写完,郭宰的新短信先来一步。
他说:我就担心你会这样,一觉醒来什么都不算数。我不会走的,开学也不走,我不信你不回来。
程心读完后,脑里冒出四个字:鹊巢鸠占!
她好气又好笑,胸口的郁结不知不觉舒缓了些。
将刚才
没写完的短信内容全部删掉,她重新写:不是不算数,只是想确认。如果是认真的,那就认认真真,不要玩,不要儿戏。
郭宰秒回:认真,不玩,不儿戏,以结婚为目的。
程心深深呼了口气,心脏有些膨胀。抬头看看被阳光映得发白的天空,心想这个时候,人的脑袋应该更清醒更冷静,说的话也应该更可信。
她放空的时间,郭宰又来短信:所以你中午回来吃饭吗?我马上去买。
程心回:来不及了。你自己吃。
郭宰:“自己吃”什么意思?讲清楚。
程心笑了出声,先后回了两条。第一条:中午你自己吃。第二条:晚上再一起吃。
郭宰大概乐懵了,没即时回复。
程心又发去一条内容:以后会面对各种问题,也许严重到无法解决。但我会努力。假如结果是你接受不了的,和平分手我ok。再见亦是朋友。
紧接着再一条:你要是看上别人了,第一个通知我,我尊重你。不然的话,我会恨你。我不希望闹得连朋友都回不去。
她等郭宰回复短信,谁知郭宰直接给她打来电话。她突然心慌又怂,没有勇气接听,挂断了。
郭宰再打,她再挂断。
如此折腾一会,郭宰的短信才进来。骤眼看,程心以为程序出错,将她发出的短信与郭宰发来的混淆了,瞪大眼细看,才明白没有出错。
郭宰的回复很长,写着:以后会面对各种问题,也许严重到无法解决。但我会努力。假如结果是你接受不了的,和平分手我ok。再见亦是朋友。你要是看上别人了,第一个通知我,我尊重你。不然的话,我会恨你。我不希望闹得连朋友都回不去。以上,我也是。一言为定?
他没有说“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”以及“我不会看上别人”,诸如此类假大空的话。
程心暗暗惊讶。也许面对这段关系的启程,郭宰和她同样忐忑,既渴望,又不安,正如昨晚他也失眠。
程心忽地来了勇气,回复:一言为定。
就算将来要面对上辈子同样的困难,来吧,大不了嚎哭一场,泪洒衣襟断肠。不会再比上辈子更糟糕的了。
之后郭宰来短信:那晚上能不吃辣吗?昨晚亲你,辣到我了。
程心:“…………”
气氛一秒破坏。
她回复的内容充满杀气:辣你还亲?亲几次了?既当又立!死开!!!
郭宰满屏无辜:什么叫既当又立???我是爱不释嘴啊,今晚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