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泉不动不躲,冷笑:“想动手,我奉陪。上次如果不是她突然冲出来,你现在未必有命在这里对我装有骨气。”
郭宰一步跨到他跟前,俩人敌对的视线处于同一水平线上。
郭宰握紧双拳,忍着不出手。
霍泉弹出一根手指,用力戳郭宰的脑门,讥讽:“看来你有点脑,比阿猫阿狗强。”
郭宰一手拍过去,霍泉收手收得快,避开了。
使出的力气扑了个空,郭宰心里极度不爽,闷在肚子里的火气越结越躁。
只要霍泉再说一个难听的字,郭宰就对他动真格,不问后果。
“霍泉。”一把女声及时喊过来。
向雪曼急步而至,对霍泉低声道:“校长找你。”
霍泉淡然地看看她,无趣地将烟头扔地上踩灭,说:“正好,我也要找他。”
他大步往礼堂走,身影很快消失。
留在这里毫无意思,郭宰也转身走,却被向雪曼叫住。
她低喊:“你知道程心和霍泉以前的事吗?”
郭宰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,恼怒的目光全是质疑。
向雪曼大致打量这个男生。他穿着青涩纯洁的锦中校服,可惜浑身戾气,生人勿近,毫无学生应有的平易和善,大概是被霍泉气的。
向雪曼朝他笑了笑,凉凉道:“你不用这样盯着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又说:“但我估计程心会继续缠着他,不会轻易罢休。”
郭宰不可思议地反问:“你是不是有病?到底是谁缠谁?”
向雪曼:“别怀疑我,女人的直觉很准。”
郭宰紧蹙眉头看她。
向雪曼:“算是我给你的忠告,你若对程心有意,就好好看紧她,别让她在霍泉面前招摇。男人嘛,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,像她那样的女人,一年之中我见过不少。不过万一发生不愉快的事,我只帮我想帮的人。”
郭宰惊了惊,这女的说话不比霍泉的好听到哪里去。
“一路货色!”他低骂一声,走了。
当天傍晚,郭宰打电话给程心,开口就道:“我今日在锦中遇见霍泉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半点应声。
郭宰握紧话筒,压着火气问:“为什么他出来了?你不是讲过他会有报应的吗?他那样对你,不应该蹲监狱?!”
默了半天,程心才道:“你问我,我问谁。”静了一会,又自欺欺人说:“可能证据不足吧,他肯定死口不认。”
郭宰张张嘴,吐不出半个音节。
程心语气中随随便便的冷淡与放弃,与那天晚上她的激动和坚决相比,判若两人。
郭宰“呵”了声,低问:“你讲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