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心从心底深处满足,身上每个细胞都在狂欢叫好。她后脑枕靠在树杆上,身体仍承受着郭宰的重力,难以想象,她居然与郭宰就在夜里,就在路边,来了这么一场。
她慢慢睁开眼,想看一看郭宰挥汗如雨的模样。
然而睁开眼的程心没看到郭宰。
她看到小妹。
“哇啊!”程心吓得惊叫,整个人弹了弹。
小妹也被她莫名的夸张反应吓了跳,速速退了开去,但不忘关切地询问:“大姐你发恶梦?”
程心随手抓住被褥遮挡自己,拿眼四处乱望,脸色忽青忽白。
尼玛,这里不是路边,是自己房间,也不是夜里,是大白天!
她刚才的感觉,和郭宰的那一段,原来是梦啊……
这……真实得堪比现实,罪过!
程心老脸涨红,瘫躺床上,望着粉色天花板无语。
床边,小妹报备:“大姐我下午出去和朋友玩。”
程心面无表情:“去吧。”
“那你起不起床?二姐快煮好饭了。”
“起了起了。今日年十几?”
“年十二,再过四天锦中就开学了。”
“哦。”
小妹走后,程心在床上发了会呆,才下地去厕所洗刷,冲凉,换内裤。
整理好,出三楼客厅,见小妹握着电话在讲,程心本想说她“又煲电话粥”,谁知小妹向她招手:“大姐,郭宰找你。”
程心愣愣,连忙摆手,下楼消失。
小妹:“……”
她惟有对电话说:“大姐不听喔。”
电话那端,郭宰默了半天,才不得不说:“那好吧,拜拜。”
挂掉电话,他重重叹了口
气。
自年初七那个晚上,程心连续第五日不理他了。
郭宰抓抓头发,懊恼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