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宰笑:“那好吧,我自己一个人也不去了。我把钱攒起来,等以后你可以陪我看的时候,用来买最前排的位置,可以和黎明握手影相的位置!到时你要帮我拿照机影的,不准只顾着自己看偶像。”
事情十划都未有一撇,他就说得明天就会发生一样。
程心和应两句后换了个话题:“年初二那日我在外婆家附近遇见你阿爷了。不好意思,一直忘了告诉你。”
前一秒仍兴致勃勃的郭宰情绪骤然平伏,“哦”了声,寡淡地问:“他还好吗?”
程心:“挺精神的,我跟他打招呼拜年,他给了我一封利是。”
郭宰笑笑:“他的利是全部都是五毛钱的。”
“一般老人家都是这样,讲个意头而已。”
“嗯。”
感觉到他对这个话题并不热衷,程心不继续了。窗外有沥沥淅淅的春雨润物声,她问:“你那边下雨了吗?”
本地的春天总是多雨,气候无不湿凉,不知道欣赏这种季节的人多不多。
聊完电话挂线后,楼下阿妈恰恰往上喊:“程心!叫外婆下来吃哈密瓜。”
“哦——”
上四楼客房,外婆房间没有关门,程心在门口见她坐在床边揉脚趾。
“外婆,不舒服吗?”程心进去问。
外婆笑笑:“生鸡眼,不时会痛。”
程心记起来了,上辈子阿妈他们老劝外婆去割了它,外婆不当一回事,一拖好几年。
“除了鸡眼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有啊,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,人老了就是多问题。”
外婆又揉揉肩膀。
“我帮你按摩,来,后背给我。”程心扶着外婆在床边挪了挪,将角度调至刚好能帮她按摩。
外婆正要问“你懂么”,肩膀就被一道柔中带劲的力度按得又酸又麻又舒服。
“哇……哎
呀呀……心心你手势很好!”
程心笑:“那我帮你也按按腿。”
上辈子她喜欢去按摩。可能瘦的原因,按摩椅对她来说太硬实了,揉得骨头赤痛。还是真人按摩好,知冷暖识软硬。
去光顾多了她和技师比以前话多,技师主动教她一两招,关系渐渐熟络。
许久后那技师说,一开始相处时感觉她很酷呢,虽然嘴角带笑,眼神透露的却是冷淡疏远,技师看着就不敢随便搭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