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有享受做父母的权利,她不能为他实现那份体验,他要走不人之常情?又有什么好留。
其实程心也自私,她想找人分担那份痛苦煎熬,所以不曾主动提出过离开。而她怨恨程朗,除了因为他不愿舍命陪君子之外,还因为程心发现自己所托非人。她远离故乡舍弃家人,投奔程朗,将所有的情感,包括亲情爱情都寄予在他身上,他是她唯一的家,然而他
毁灭了她的家,她的梦。
再然后她回到了人生的起步阶段,也许未必一切都来得及重来,但至少她拥有了洗牌的机会。
既然如此,还跟青葱少年计较什么?多谢都来不及。
程心从裤兜掏出纸巾,擦了擦狼狈的脸,又擤了把鼻涕,再随手将揉成一团的纸扔到路边的垃圾堆里。
她头也不回地往村口走,步伐矫健又轻快,对身后越来越弱的喊声置若罔闻。
“喂——”
“你到底是谁——?”
——我很庆幸没再复读第四次,直接来这所学校报到。
——为什么?这烂学校有什么好的。
——有你就够好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
程朗:我以后还有戏份吗?[微笑]
鸭:给钱吗?给钱加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