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言见他看的仔细,便居高临下的说:“现在允许你在我的屋里午休,去吧!”
宫阑夕瞄她一眼,又给青婷她们使了眼色,两个丫鬟识相的出去,果然刚关上门就听到里面郡主怒斥:“宫阑夕,你——唔……”
里面没了动静,两人红着脸赶紧走远一些,不敢多听。
宫阑夕再一次不打招呼的横抱起楚言,将她放在床上后亲吻她的唇,他心里有些闷,觉得自己的情敌太多了,且各个优秀,难怪有人说他幸运,这么看来,还很真是如此。
楚言一开始还挣扎,渐渐开始回应他,熟悉的环境让她有异常的感觉,又酥又麻,丝丝缕缕。
许久,宫阑夕终于停下,看着她微肿的红唇,又忍不住轻啄着,顾忌着这里是国公府,太过分的话,被定国公知道,肯定会抽他。
楚言推他,每次都会忘了呼吸,憋得难受,她轻喘着气说:“你不累吗?赶紧睡吧!”
“嗯。”宫阑夕应道,是得养足精神,晚上还有重要的事。
午休过后他们拜别定国公,回到松雪斋后,宫阑夕首先就是逮到元宝狠狠教训了一顿,让它夜里胡闹!元宝呲牙瞪他,趁宫阑夕不注意,一溜烟跑了。
“它不会不回来了吧!”楚言望着外面的夜色说。
宫阑夕不在意道:“现在是春天,正是它找母猫的时候,不用担心。”
呃,不用跟她解释的。楚言进了屋。
入睡时,宫阑夕问她:“今天在阿翁那里怎么了?”
楚言移开了视线,闷声道:“没什么。”
宫阑夕瞥她一眼,忽然道:“今天阿翁说,想早点抱上重孙。”
楚言一愣,脱口而问:“阿翁也跟你说了?”
宫阑夕扬眉:“所以,你今天慌乱的原因是这个?”
楚言默。
宫阑夕凝视着她的脸道:“你不是很想要孩子吗?”
楚言真是没办法了,嘟囔着道:“能不能不在这个时候谈这个?”
她是很想要孩子,只是、只是……怎么说呢?虽然
她已经知道房中事是什么好多年,但亲身经历过才晓得是个什么感觉,亲密无间,炙热又羞臊,想起新婚夜里,她最后似乎还叫了出来,真是太羞耻了。
宫阑夕不知她在羞这个,他的眼睛绕了圈床四周的浅红色帷幔,道:“这个时候谈这件事最适合不过了。”
楚言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他困住在了双臂中,他压下来时还说了句:“记得呼吸,”吻了一下后,害怕她不知道从哪里呼吸似的,咬了下她的鼻尖说,“从这里呼吸。”
楚言张口想骂他,却被他顺势侵入口中,心神顷刻被搅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