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

郡主一世宠 题安瓶 2505 字 2024-10-17

楚言看着她们兴奋的样子,想扶额:“你们也有结婚的时候,小心我报复回来。”

“不怕,你狠狠打,帮我把他打老实了最好。”武阳恶狠狠的说。

“反正疼不到我们身上。”阮珍不怕事的说。

楚言没法,棍子不在她手上,不论她们说什么,她都让着,就怕待会儿宫阑夕来时,她们“狠狠”的招呼过去。

黄昏已至,一身红衣的宫阑夕骑马从淮陵侯府出发,面上喜色掩不住,红色的公服衬的他更加俊美端方,在他身后还有百十人跟随,手执灯火,浩浩荡荡的去往紧闭着大门的定国公府。

因着楚家这边的亲戚少,韩贵妃带着阮夫人、孙夫人一起应对外面的迎亲队伍,当然主要是由阮夫人帮忙完成对答,几番刁难终于松口。

宫阑夕进了门,在一根棍子招呼过来时及时躲过,但也只是躲过了这一下,手持棍子的娘子们见人就打,专往宫阑夕身上打,尤其是阮珍几人下手准确,不过还是把握了分寸,但往自己亲哥哥身上打时,两个小娘子却是下了狠手。

阮珩和孙常华被打的直叫,万万没想到妹妹居然敢趁乱打他们!

傧相早已告知宫阑夕婚礼的一些事宜,所以他算是有准备,但再有准备,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景象,好生狼狈。

好容易躲过这一遭,终于到了楚言所在的房间外,宫阑夕不自觉的松了口气,好似刚从龙潭虎穴里逃出生天。

屋里的楚言听到脚步声,心一下子提了起来,只听宫阑夕朗声念道:“两心他自早心知,一过遮阑故作迟;更转只愁奔月兔,情来不要画峨眉。”

楚言不做声,想听他多念几首诗。

宫阑夕便又道:“烟树迥垂连蒂杏,采童交捧合欢杯;吹箫不是神仙曲,争引秦娥下凤台。”

里面还没声音,宫阑夕便看了眼阮珩孙常华,两人立马鼓舞带来的百十来壮汉,齐声高喊:“新妇子,催出来!新妇子,催出来!”

声势震天,楚言心里嫌弃,嘴角却一直上扬,终是让婢女扶着出去了。

虽然隔着屏风看不清宫阑夕,但见他的一举一动,楚言都挪不开眼,直到阮夫人咳嗽了一声,她才赶紧收回目光,规规矩矩的站着,直到“奠雁礼”结束。

向定国公拜辞时,听着阿翁的嘱咐,楚言泪意涌现,好容易才忍住,只是出门前,她忽然很想回头看一看阿翁,心里的酸涩难以控制,步伐都有些慢了。

“阿楚。”身边的人极小声的唤了她一声。

楚言差点扭头看他,所幸及时止住,他的声音里有安慰之意,似乎明白她此刻的心情,看着越来越近的国公府门口,她努力平复情绪,跟着宫阑夕跨出了大门。

上了马车,一路上也热闹不停,到淮陵侯门口时,已经有人铺好了毡席,楚言以扇遮面,慢慢下车。

宫阑夕看到她手中的团扇,面上笑意更浓,在一旁看她慢慢走在毛毡上进入府中,到青庐前向淮陵侯行礼。

这是楚言第一次见到淮陵侯,只是隔着扇子,人又这么多,她不好看去,只隐约觉得淮陵侯应该是不太满意这桩婚事的。

百子帐里,楚言的团扇移开,被遮了一路的面容露于众人面前,人群中有人发出细微的惊叹。

宫阑夕眼中闪过不悦,一点儿也不想让人看到此时的楚言。

楚言微垂着眼,觉得有不少人盯着她看,便小心的嚼着侍娘喂的饭,好在只有三口。

喝过合卺酒后,他们进了青庐,侍娘们给楚言和宫阑夕解下繁重的衣饰,随后拉住帐幕,青庐里就只剩下这对新婚小夫妻。

屋里烛光温暖,也很暧昧,楚言紧张起来,眼睛直直的看着地面,不敢看身边的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