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过茶后,他拿过自己准备的礼物送给楚言。
楚言接过盒子,道了谢后退回屏风,打开盒子一看,里面是一对莲蓬耳坠,鎏金红釉花托,饱满透亮的玉髓莲蓬,色泽清冷,白净无暇。
居然是耳坠,这可不像是长辈该送的。她讶异不已,但也很喜欢,头一次见到这种形状的耳坠,别致新颖,虽然玉髓比起她的各种玉器首饰来说,很便宜,但依楚焕自身的处境,已经很有心了。
各家都送了礼祝贺,连圣上也送了礼物过来,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和一方松石玉玺,告诫楚焕要端正方圆。
晚上,大家得以在一块用饭,饭桌上新添了一双碗筷,而且还是这样的身份,这顿饭用的气氛还算融洽,不自在的就是饭后了,大家都不太了解,不知该说些什么,好在韩仲安提了话题,问他的读书情况。
楚焕回道:“我读书晚,须得再多努力几年,才能参加科举。”
定国公道:“不如你也去丽正书院,大郎书读的好,你与他一同学习。今年就算了,明年参加秋闱,试一次。”
“是,阿耶,二郎定会努力。”楚焕道。
楚言和韩婉宜坐在对面看他们聊天,定国公随口提问一些往年科举的试题,楚焕应对自如,不紧不慢。
看来“读书不精”是谦虚了,科举不仅是贫寒子弟出人头地的途径,也是庶子在家中提高地位重要途径,楚焕从读书起,就倍加努力,为了从那个看不起他的楚家脱离出来。
次日,楚焕给韩婉宜也送来了礼物,同样是玉髓的质地,是一对手镯,这个礼物才有长辈的意思。
下午楚言拦住了楚焕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问:“听说二叔向阿翁提了一个要求?恕阿楚冒昧,请问是什么?”
她知道时很惊讶,没想到他居然还提了要求。
楚焕也没隐瞒,如实回答:“在仁和坊楚家有一位六姊对我很好,她和我一样都是庶出,我希望将来凭借着国公府的名声,给她寻一门好亲事。”
六姊?楚言完全没印象。
楚焕向她解释了一下,这位楚六娘今年十七岁,相貌出众,原本有人相中了六娘,但家中有其他姊妹侄女看中了那男子,于是在楚家其他长辈的插手下,好好的婚事被抢走了,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两次。
楚言愣住,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有这种事!也太无耻了。
楚焕露出苦笑又迅速收起,道:“恰好,我也有事要找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楚焕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她,声音里有一丝笑意:“这是五郎让我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