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逢时本来只是问个路,结果聊了会,听那女人说了村里的情况。基本都是山上搬下来的,习惯了单家独户,反而不习惯跟邻居挨的太近。这女人说她命苦,嫁的男人在这种地方,远不如她娘家。又说她傻,当初没让丈夫倒插门,说村里有几家就是这样。
平时她尽量呆娘家,有孩子前在外面打工,当时以为无所谓丈夫家的情况,没想到带着孩子在娘家呆久了,她爹娘心疼她倒是不说什么,但两个嫂子却说什么挣钱在养别人的孩子之类的话。
陈逢时暗想这么听女人扯下去不是办法,估摸能说到夕阳西下!虽说刚下过雨,这会看不见太阳,可时间总归在流逝啊!
只好表示赶时间找猎户家买野味,那女人眼里闪亮着异常的光亮,很好心的说了句:“他要拎了给你,别直接要,你得自己挑,悄悄告诉你哦,就挑进门左手正中间挂的,最新鲜。”
“谢谢提醒。”陈逢时告辞去了,实在没工夫继续逗留。
小安和小火这时候还在路口等那个司机出去,看见金色血人面具拍的影像,他失笑道:“我赌这女人跟猎户有一腿。”
“加一块。”小安很干脆的赞同
。
“……一块钱也不参与。”陈逢时实在服了小火的焦点。
“没对手盘,毕竟大家意见空前一致。”
“小火你看问题的角度越来越偏颇了。”陈逢时并不认可他们的判断。
“金色血人你不知道世界有多污浊!”小火拿出一副过去酒精说他的口吻,专家似得道:“告诉你,这种事情太常见了,你永远不知道一个满嘴老婆老公的男人女人晚上会上谁的床!”
“你跟这类找刺激的人混多了,就成你眼里的全世界了,典型认知偏差。”
“不不不!我这可不是幸存者偏差,世界就是这么污浊,人心就是这么不安份!傻子埋首在自以为完美的幸福里,清醒的人跟傻子的另一半日夜欢好……”小火话没说完,陈逢时就说:“看见猎户的房子了,应该是那户。”
闲聊时间也就结束了,猎户这里,会有情况吗?
陈逢时喊了好一会,没有人应答。
屋里屋外,都没有人。
“可能人上山了。”陈逢时顺着转了转,周围都没有人,就往那条显然常有人走、走的人又很少的上山痕迹去。
“人上山不锁门?屋里还那么多野味不怕偷?”小火觉着不可思议。
陈逢时却觉得稀疏平常,边爬山边搜寻着说:“山上搬下来的,习惯了单家独户,他住的位置又在路尽头,平时人流量太低,不是出远门就没有锁的习惯,很正常。”
“所谓的路不拾遗是这么来的?”小火倒是举一反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