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菌魔虎本体和夜未央干的。”陈逢时强调纠正,猴群是寄生体,愤怒指向猴子,就是种偏离。
这里的惨况,显然是遭遇菌魔猴群的手雷阵偷袭,五个人组成的木木城的大部队就这么被炸死完了。
“同伴们,你们的英勇是我们奋战的力量!现在我们需要抓紧时间救援还活着的同伴,等杀了菌魔虎本体和恶魔夜未央,再回来替你们料理后事!”小安说完,抬手抹去面具上滑动的清泪,然后,义愤填膺的高呼下令道:“继续出发!救援同伴,清除菌魔!”
大部队被感染了情绪,激愤的响应着,士气高昂。
他们很高兴有这么好的联盟长……
陈逢时没有被小安感动,他只是感叹于她竟然装的如此博爱,也特别想知道,她当时是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情才能挤出那两滴泪水的。
是小安太无情?不是,但若是宣城灭魔会熟悉的人战死了,小安会真的伤心,但对于不熟悉的陌生人,陈逢时没见她怜悯过。
至于流眼泪,那就更夸张了……小安的性格本身就是,视流泪为无能软弱愚蠢等等的代名词。
但陈逢时不会说她虚伪,因为作为领导者,她需要在恰当的时候表演,为了塑造更符合大众心理预期的形象,尽可能具备所有美好优秀的特征作为标签。
真正心怀怜悯,不是让眼泪流出眼角,从面具上滑下来时说着让人
感动的话的小安。
沈爱的银色面具上面,眼睛里充盈着泪水,因为悲愤,她说不出话来,也不觉得这种时候应该说话,悲伤本来就该是沉重的。
陈逢时看着她,目光示意前方,轻轻说了句:“走吧。”
看沈爱还站着,他直接拽着她手,拉着快步跑去前面,跟大部队拉开了距离。
小安看着他们的背影,没有说什么,但知道陈逢时此刻的温柔关心。
酒精看了眼小火,低声说:“金色血人对银色戒指还真不是一般的好。”
“是吗?”小伙不明所以,有点懵,酒精失笑,却碍于有别的灭魔会的人距离近了,不方便再说。
陈逢时拽着沈爱跑前面,大部队只当他们是一起开路。
但实际上寄生体猴群已经没有再攻击他们了,看起来刚才是为了袭击木木城灭魔会派来的联合战斗队伍的营地,所以阻碍他们前进的速度,目的达成,又发现啃不下他们,就不准备继续无谓牺牲了。
银色戒指不知道为什么被拉着跑到前面,当距离大部队远些了,陈逢时才松开她的手,脚下却并不停止移动,嘴里说:“让联盟里别的灭魔会看到了你的眼泪并不合适,暴露性格特点很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