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韩立!”
“在下寒玄子!”
听见了这以寒为名的修士名字,自是寒冰之力修炼得不错的修士。韩立只是报以浅淡之笑,再度着目该位雪须老者寒玄子,寒玄子却先说而言。
“韩道友!在下出门多时,让韩道友久等了!”
很显然,寒玄子在返回的时间发现到了韩立的存在,单方面认为之事。而韩立则暗暗惊叹那种天算之术,竟然能达到如此精确地步。但亦正正缘于此,韩立自觉自己日后的路并不太好走了。
“寒道友!在下于此等待不足十天,寒道友无须为此挂心!”韩立简言回应。
“既然在此等候!那韩道友必是有事前来,你我相见如故,如不嫌弃,还请寒舍一叙!”雪须老者寒玄子捋了下他那白雪一样的胡子,邀请而言。
“韩某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韩立顺势回言。
随后,韩立在这位寒玄子的带路下,瞬移一次,就进入到了那个仿佛全开的禁幕之内。并且,两人走入一个七尖冰雪亭子,冰桌的对面,寒玄子与韩立先后落座到了一张寒冰玄玉精炼的雪凳上。
“在下估计得不错!韩道友肯定就是一个玄仙!”
韩立点头而笑,算是回应了,稍微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竹林树影,韩立便拱手而言:
“寒道友!此地如此清幽雅致,想必一定就是高雅之士了!”
“实在失礼,寒某算是暂居此地多年,平时修炼之余,饶起兴致,一来二去就成这样了,见笑韩道友了!”雪须老者寒玄子摇头亮言。
说到这里,两人再是一笑,雪须老者寒玄子则在不久问言韩立道:
“韩道友!在下的冰天挂寒即便不是直接对阵,自问同阶之内,亦少有承忍,想不到韩道友竟然能够忍下,还一举击破!”
“侥幸!侥幸!寒道友应该亦注意到了,韩某应对之术,只是临时起意,实难登大雅之堂!”
韩立谦声回言,雪须老者寒玄子不觉再多打量了两眼,面上亦闪现了一种满意之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