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鹏的目光一直跟着周雪晴,那飘逸曼妙的身形总让他感到似曾相识。但雪晴仙子这次始终没有再看过来。
……
“今日最后一场,竹门萧月朗,松门白相仁!”竹门门主严昭在擂台上高声宣布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向白鹏望来。
众弟子顿时又发出轰然喧嚣。竹门众弟子都清楚,“白相仁”因为杨渺的关系被两个门主合伙做局坑了,这一上台就算不残,也得大大出丑。白鹏刚入门还没学武功就已泡上大伙倾慕的孔雀仙子,自然遭人恨,所以这些弟子都幸灾乐祸,将此战当作今日仅次于雪晴仙子那一场的重头戏,等着瞧萧师兄如何料理那可恶的小白脸。
梅门和百花门的弟子们不明真相,只道“白相仁”真是严昭口中的天才,除了少数妒忌质疑,大多数人心中都有些期待,盼望竹门之外能涌现强手,多少打击一下竹门的嚣张气焰,所以纷纷发出喝彩声,等着好戏上演。
而松门弟子知道实情,都面带忧色,一齐回头向白鹏望来。
白鹏只得先不去想周雪晴的事,从林奋手中接过木剑,一边挠着后脑勺,一边晃晃悠悠向擂台走去。
几位门主一直都在擂台最里侧的太师椅上端坐观战,此时陈勃起身走到台口,瞪着白鹏喝道:“白相仁,走快点!磨蹭什么!”
白鹏苦笑:“陈门主,你关了我五天不给饭吃,我这腿像面条一样,本来就走不快。”
梅门和百花门的弟子们本以为白鹏这“天才”必定极受爱护,还要重点栽培,却没想到他有这样的遭遇,顿时“嗡”地一声议论纷纷。
陈勃冷笑:“小杂种,你自己犯错,挨罚也是自找的,活该!还不快上来比武!”
白鹏闻言,顿时加快脚步,“噔噔噔”上了擂台,却不看另一侧的对手萧月朗,而是死死盯着陈勃:“陈门主,你骂我什么都没关系,但不可辱及我父母!”
陈勃“哈”地一笑,回头看了看其余几位门主,似乎觉得白鹏很好笑,但除了竹门的严昭配合着大笑两声,另外两位门主都紧锁眉头。
陈勃自讨没趣,随后转过头来继续笑道:“你是刘慧心的儿子,不是杂种是什么?人人能上的东西,她自己都不知道你爹是谁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