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渺又问:“慧心,我听你的意思,一直未嫁?那这儿子……”
刘慧心叹道:“年少轻狂的事,你就别打听了。如今我是真想找个好男人安安稳稳地嫁了。你呢?娶妻了吧?”
杨渺黯然低头:“娶了……”他说娶了妻,又配这样的表情,潜台词自然是“若我未娶,一定娶你”。
刘慧心故作不懂,笑道:“娶了老婆是好事,干嘛做出死了老婆的表情来。”又在白鹏肩上拍一拍,“武夷派说
不定还有人认识我,我就先离开了,儿子就托付给你了!”
杨渺应了,刘慧心抚着白鹏肩膀叮嘱几句“听老师的话”之类,转身要走。白鹏却扑入她怀中哭喊:“娘!我舍不得你!”大声喊完,又轻声凑在刘慧心耳边道,“既然你是我娘,让我吃口奶,你再走!”
“去!胡说!”刘慧心轻声笑道,在白鹏胸口敏感处捏住狠狠一拧,高声道,“儿啊,你这么大了,男子汉了,别哭哭啼啼的!”
“不,你别走!”白鹏背对杨渺,仍抱着刘慧心,向下一跪,避开了她那一拧,双手却顺势滑到她翘臀之上揉搓,鼻头也隔着裙子顶在她两腿中间用力蹭,一边装哭,一边深深吸气。无论昨晚怎样用心品尝和记忆了慧心的气味,如今即将分别,以后恐怕难有机会再亲近,还是要抓住这最后一个机会。
刘慧心也有些难过,双手抱住白鹏的头,宽大的彩袖严实遮挡着,以免杨渺看出什么,同时微微叉开腿,掂了脚尖,将白鹏的鼻头送到自己更渴望的位置,身子缓缓迎合而动,口中唠叨叮嘱:“这一路上有我爱你,体贴你,以后你一个人,要好好的。跟别人好好相处,也要照应好自己,冷了记得穿衣,热了别捂着……”
杨渺见他们“母子”情深,抬手指在眼角擦了擦,陪着流了几滴泪。
最后刘慧心一咬牙扶起白鹏,凑到他耳边说:“我们在客栈等。三天内你没消息,我会再来看你。”随即高声笑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这样黏人可不行,以后跟着杨老师好好学艺吧!”说完不敢多看白鹏,向杨渺一点头,转身就走。
白鹏摸了摸自己鼻头,心中惆怅,依依不舍地注视刘慧心的背影。
杨渺忽然喊道:“你……你以后会来看儿子吗?”
刘慧心停步回头,风情万种地一笑:“当然会,若是儿子学得好,我还要好好酬谢杨老师!”
杨渺听了,脸色通红,却笑得开心。
……
回“松门”地盘的路上,杨渺带着白鹏在武夷派中顺路略走了走,对几处重要场所做了一些介绍。
白鹏的探测之力不足以覆盖整个武夷派范围,也没有发现陈默风的踪迹,便出言打听掌门人的事情。说自己对掌门人颇为敬仰,定是神仙一般的前辈高人,很想能够有幸拜见。
杨渺听到“掌门人”三字,微微冷笑,随后说道:“掌门师叔高深莫测,闭关之地连我都不知道,寻常弟子更见不着他。”
这让白鹏有些失望。但杨渺随即补充道:“不过三年一度的比武大会就要开始,腊月二十五到小年夜,五天时间,决出松竹梅三门弟子的高低,弱的罚,强的赏,那时掌门自会出席,本次的状元不但要刻碑留名,赏玉如意,还可以跟掌门一起吃年夜饭,将来留在派中做教习也是板上钉钉!”
白鹏听了,心中犯愁。今日已经腊月二十一,他紧赶慢赶,就是想尽快杀死陈默风,扶了费弘上位,还来得及赶回去与部下摆个宴席,感谢他们一年的辛苦,最后与美丽的妻妾们一起守岁,共迎新年。如果按杨渺说的,到月底才能见到陈默风,自己的计划都泡汤了。
不过往前走了没多远,白鹏就改了主意,因为他看到了一片演武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