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几个。”
“至少还有我。”白鹏笑得越发灿烂。
“你?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我娘名叫何如霜,我的外公名叫何榘。”
“啊!”费弘一惊,“白帮主,你是祖师爷的外孙!你有何凭据?”
“凭据就是,我对武夷派内幕知道的比你这掌门人还多!”
白鹏将外公的笔记上关于“魔衣碎玉功”和“尸化”的段落原原本本讲了一遍。听得费弘两眼瞪圆,站了起来,身子都有些微微发抖。
“尸化!”费弘此前从未听说,但此刻一回想,的确早有端倪,师傅退隐前,就已经穿许多衣服裹得严严实实,房中也总有尸臭气味。他当时还疑心师傅是不是杀人藏尸了。
白鹏乘胜追击,沉稳笑道:“你自己也早晚会有这么一天,残躯已废,神躯未生,‘涅盘’变作‘尸化’,臭了,烂了,最后痛苦至极地死掉。如今你有没有经常感到胳膊和腿上皮肤隐隐麻木?”
费弘脸色剧变,显然被白鹏说准了。他沉默一阵,嘶哑的声音问道:“白帮主说这些,有何用意?”
“没什么用意,咱们是自己人,我不想让你死。”白鹏嘻嘻一笑,“外公后来已经修正了魔衣碎玉功的缺陷,只不过没有教给徒弟,却教了我娘,自然,我也学会了。”
“帮主的意思是?”
“我教你呀!”
白鹏随后将修正的练功要领口诀细细讲述。费弘从将信将疑到越听越欢喜,显然这内容绝非作伪,对白鹏的怀疑彻底消失,点着头,认真聆听学习。
然而白鹏讲了一半忽然停住,望着费弘,狡猾地笑。
“白帮主讲完了?似乎应该还有一些?”费弘问道。
“是没讲完,不过,我有个交换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你教我冰魄魔衣!我娘当年偷懒没学这个,我只好请教你了。”
费弘愕然:“冰魄魔衣的练法我知道,但除了祖师爷本人,武夷派从无一人练会。”
白鹏“嗤”地一笑:“我能不能练会,你不用操心,只管教我
就是!”
“好!”这次费弘毫不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