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鹏手按额头叹道：“小黛，我已经很烦心，你就别添乱了。明天我陪你玩。”

苏柳却笑道：“来，小黛，上床，咱们三个又不是没一起睡过。”

小黛果然依言上床，爬过苏柳和白鹏，躺到了里侧，伸手挽了白鹏手臂，默默不语。

“好吧，哥哥给你讲故事。”

“今天不要听故事。”小黛伸了手在白鹏赤条条的身子上轻轻抚摸，“这几日小黛想明白了，要做哥哥真正的老婆。”

“我的天……我对你一直是兄妹情。”白鹏仰望帐顶，心里更加凌乱了。

苏柳笑道：“小黛，我教你怎样让他动邪念。”掀了被窝，拉小黛一起凑到下面。

“柳儿！”白鹏大声喝止。

苏柳却嗤嗤地笑，将白鹏大战之后尚在休整的地方捧了，给小黛做讲解，然后俯身低头演示。片刻后，她抬起头来：“该你了，小黛。”

“这多脏啊！”小黛失声喊道。

“嘘，别那么大声，当心丫鬟们听见。只用手也可以，就这样……”她五指灵巧，环住了撩拨，然后拉了小黛的手来抓住，教她种种要领。

“柳儿，你别教小黛学坏！”白鹏口中抗拒，身子忍不住要顺从，转眼就进入了状态。

“变大了，然后呢？”小黛扭头望着苏柳。

“然后，看我的。”苏柳笑眯眯地，将小黛瘦小的身子当脸盆一样端起来，向那里缓缓放下。

上下两人几乎同时喊出声。

“痛吗？”苏柳问道。

“这点痛还不算什么。”小黛声音发颤。

“不痛就别抠我的腿！”此刻三人中最痛的反而是苏柳。

这是白鹏亲热过的女子中，第一个处子。

紧绷，艰涩，同时却也柔软温存。小黛疼得皱眉咬牙不敢动弹，还要靠苏柳从身后抱着她动作。

事已至此，白鹏原本对她是什么感情已经不重要，现在只剩了怜惜疼爱。

过不太久，雨过天晴。

白鹏轻轻抚摸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小黛，心中怜惜：“小黛，我本想，至少等你再长大些。”

小黛的眼泪已经流了白鹏一胸膛：“哥，其实小黛模样小，年纪一点都不小。如今总算跟你做真夫妻了，开心死了。”

白鹏轻叹：“我也开心。”

“相公哥哥，以后……晚上会跟小黛一起睡了吗？”

“当然，当然……”这一刻，白鹏有一种感觉，三妻四妾，似乎并非男人的福气。想要同样疼爱每一个老婆，实在难以做到，光是精力就不敷分配。

苏柳将一块手帕递到白鹏眼前，黑灯瞎火也看不清楚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女子第一次的血迹，叫做落红。相公，你要珍惜小黛，收好这个沾了落红的手帕。”

“落红？”白鹏楞了一阵，“我还没听说过这事。每个女子都是吗？”

“都是的。”

“怎么静儿没有落红？”

苏柳叹道：“她告诉你她是第一次吗？”

“没说，我也没问。但她那样纯洁，对男女之事一点不懂……”

“你还记得吗？那天在战场上，贺人杰被擒之后，你释放司徒静，她向你表忠心的时候，贺人杰喊了什么？贺人杰说司徒静是他的女人！”

白鹏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