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

哪有这样的道理。

虞藻皱了皱鼻尖,雪白一张脸脸蛋绷紧:“我不管”

他说着,一把把裴忌推开。

裴忌摸了他的辫子,却不帮他,怎么能这样呢?

虞藻越想越生气,竟直接往暖和的榻上一躺,被子掀至头顶,大有一副若是裴忌不帮忙、他便把自己闷坏的凶狠架势。

“我不管”他凶巴巴道,“我只知道,若是大哥在,他必然会为我出气”

“我要他们跟我道歉”

虞藻在床上打了半天的滚,裴忌一言不发,周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半晌,他悄悄掀开一点儿L被子,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。

床沿,裴忌面容冷峻深邃,似凉州雪峰上千年难化的冰雪,久久凝视他,自带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
娇蛮跋扈的小世子想利用父亲权势为自己出气,可他忘了,在他眼前的人不是对他百依百顺的大哥,而是冷酷无情的二哥裴忌。

虞藻吓得打了个哆嗦,他偃旗息鼓,似被戳破胆的小河豚,闷闷不乐道:“算了……”

他有点恼,但敢怒不敢言,只把一双白足伸出被褥,塞进裴忌的掌心。

似是要借这个机会为自己出出气,好羞辱对方几分。

果然,恶毒指数涨了2点。

已经是【7/100】了。

裴忌垂眸看向手中的足。

因坠马事件,虞藻的脚崴了,小腿被蹭破了点皮,前段时间一直在休养,可脚踝处的淤青依然明显。

眉峰深深皱起。

御医不是说只是小伤吗?不消一段时日,淤青破皮处便会完好如初。

这些天,裴忌日日帮虞藻上药,但都是在夜里,虞藻熟睡时。

深夜,烛火昏暗,看不太真切。

他竟不知淤青重成这样。

指腹若有若无蹭过足背,带来过电般的战栗。

虞藻没忍住抬脚踹了裴忌一脚,裴忌任由他踹,反而抓着他的小心轻轻揉了揉。

宽大深肤的大掌间,静静躺着一只小巧雪白的足,是掌心中的一捧鲜牛乳。

裴忌问:“还疼?”

“疼”

虞藻故意恶狠狠道。

自被子间冒出半张被闷得粉白湿润的眼,他敢怒不敢言般,半天只敢憋出一句,“疼死我算了”

自打进京,他这幼弟脾气怎么愈发任性了?

裴忌十分无奈,给虞藻上药时,脸还挨了一脚。

他面不改色,早就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