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宵鸢哑然,
“我,我其实是不相信的,只是……”
只是,在看到了那样的血族,在看到了那样的过去,他甚至从开始的伤痛变成了麻木,以至于现在连笑都无比的困难。
哪怕是一丝可能呢?
那样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生根发芽。
可每当那样的声音响起,焰白的声音就会打断他的思考。
焰白总是理性的,他总是对的——并不是说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,而是他做出的选择,永远都不会让人后悔。
“你要是进去了,你会死吗?”
最终,宵鸢还是小声问出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不会。”焰白回答的干脆利落,
“我不会死。至于原因,我不会告诉你。”
“那好。”宵鸢叹气,
“既然你更想要调查,那么就由你去调查吧。”
“你是想开了吗?”焰白问道。
“没有,我只是……”
宵鸢沉默已久,才将他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,
“我只是很担心颜久。”
“颜久?”
“对,其他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担心。我也知道这样的做法可能会有错误,但是如果我错了,我再也回不来的话,我就永远不知道颜久的想法了。”
宵鸢抬起头,他看着焰白,认真道,
“这一次我就不冒险了,既然你说你有办法,所以我选择相信你。”
“等一切结束之后,我就去找颜久,我希望他能告诉我隐瞒我的一切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焰白心中满是欣慰,这时候他也注意到诡异地停顿了很久的石板,大概也是在斟酌语句。
【所以你们决定好谁先进去了?】石板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闷闷不乐的情绪。
“我吧。”焰白走近了些,手指抚摸着那些字迹,目光凝重。
【那么,你的愿望是什么?】
“我的愿望?”焰白笑了笑,
“这个还是等我和你见面了再说吧。怎么?难道你还有特定的要求吗?”
【也可以。】石板回答了他的话,
【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进来了。】
焰白抬起头,他看向了山洞的深处,那片黑暗几乎不可直视,仿佛一进入其中,他就永远都无法出来。
但是他还是走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