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威内疚不已地找到冉阿让说明了情况,请求他对自己严惩不贷,就像自己平常对待罪犯一样,可冉阿让并没有责怪沙威。
沙威离开后,冉阿让却陷入了艰难的抉择中,在十字架前面挣扎着哼唱,一遍又一遍地叩问自己的内心。
他是谁?是罪犯,但同时也是为工人们提供了饭碗的工厂老板。
如果他不出面,日后依旧是受人敬仰的老板与市长,如果自首,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的过去,知道他是一名罪犯,工厂里的工人们也将失去工作。
剧情外德里克也跟着一起纠结,如果换成自己,他会选择逃避还是面对?
坐在主教送给他的烛台前,冉阿让彻夜难眠,主教的话又在他的脑海中响起,如果他选择了沉默,便会有一个无辜的人替他受罪,但在他自己的心中、在主教的面前,他却永远都会是一个抬不起头的罪犯。
芳汀抓伤了男人,他却报官谎称芳汀先勾引他,芳汀想要解释,督察沙威却完全不听,沙威从小就在监狱中长大,形成了嫉恶如仇的性格,有自己评判事情的标准,在他特殊的价值观与标准下,芳汀的行为便是犯罪,执意要将她关进监狱。
冉阿让认出芳汀是他工厂里的员工,了解事情原委后,同情芳汀的遭遇将其带走,并且承诺将她的女儿接过来照顾。
最终,伴随着高昂的曲调,冉阿让闯入法庭,他选择了信仰与坦诚,面对世人也面对自己,对着法官和所有人高声唱并质问:“我是谁?”
“我就是冉阿让,我才是真正的罪犯。”
留下一句话,冉阿让匆匆离开,医院中芳汀虽然被冉阿让带走,身体却已经是强弩之末,她对这悲惨的世界已经无所留恋,唯一放不下的只有她的女儿,在幻想中,芳汀见到了打开门缓缓向自己走来的女儿珂赛特,在微笑中缓缓阖上了双眼……
德里克不再纠结故事的背景设定是否真实,此刻的他已经牢牢地被精彩、紧张的剧情吸引,哪怕这是一个虚构的世界观,德里克也承认这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悲惨世界。
正当他以为剧情该就此收尾的时候,另一段情节却也快速展开——
芳汀的女儿珂赛特之前一直被寄养在一间旅店里,芳汀却不知自己所托非人。
生性刻薄的德纳第夫妇开的旅馆是一间黑店,珂赛特被他们视作仆人,甚至还要遭受虐待。
他们乘坐马车离开这座城市,珂赛特躺在冉阿让的怀里,从此她有了依靠,有了家,冉阿让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。
然而就在他们要出城的时候,沙威正在城门口逐一排查,见状冉阿让迅速带着小珂赛特下车逃跑。
父女两人被追到死路,冉阿让抱着珂赛特趴在教堂的高墙上躲过一劫,此时修道院中走出一位老人,他认出了冉阿让,这位老人正是那日冉阿让在马车底下救出的老人。
老人帮冉阿让寻找藏身之处。
而再次让罪犯逃过追捕的沙威站在教堂顶端,以音乐咏叹调般的台词,对众星起誓,一定会亲手捉到冉阿让,让罪人得到应有的惩罚。
前收后放、层次分明的歌曲像是证明着沙威的决心,也让德里克更加理解沙威这个人物本身。
转眼间又过了九年,此时的高卢国民怨载道,动荡不安,国库空虚与贫困的民众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挥霍无度的宫廷贵族。
人们开始寻求公平与自由。
一群贵族青年在大街游行起义,号召大家推翻暴虐的统治。
其中一名贵族出身的青年马吕斯不顾家人阻拦,参加了学生党,并且成为了领导者之一。
一次有幸,他看到了和冉阿让出行的珂赛特,长大后的珂赛特继承芳汀的美丽,与众不同的她正挽着养父冉阿让的手臂救济穷人,两人在人群中四目相对一见钟情。
惦记珂赛特的马吕斯向德纳蒂夫妇的女儿艾潘妮询问,并请她找到珂赛特,却没有意识到艾潘妮也喜欢他。
冉阿让找到了珂赛特时,她正一个人深夜到树林去打水。
面对贪婪的旅馆夫妻的勒索,冉阿让花费一大笔钱才为珂赛特赎身,之后送给珂赛特一个崭新的布娃娃,承诺以后会好好保护她。
这时传来威望极高的政治家、人民保护者拉马克将军的死讯,一腔热血的青年们蓄势待发。
另一边艾潘妮找到了珂赛特的住所,尽管第二天就要革丶命,马吕斯仍然想去见一次珂赛特。
在艾潘妮的帮助下,马吕斯与出门散心的珂赛特正巧遇到,两人惺惺相惜,互表爱意。
冉阿让准备带珂赛特逃到英国,临走前珂赛特在门口给马吕斯留下一封信件,并且请求艾潘妮转交,艾潘妮只告诉了马吕斯珂赛特离开的消息,却私留下了珂赛特的那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