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小鱼就一定会相信他不会离开他。
定安侯夫妻二人看着贺辞脸上的笑,只觉得他疯了。
后背被轻抚,夫妻二人转头一看,是二儿子在安慰他们,正温和的对他们笑。
还好州州回来了。
贺辞爱怎样怎样吧,他们是真的管不了了。
从侯府出来,贺辞脸上的笑消失了。
他没有骑马,一路走着。
现在他彻底自由了,可以只做贺辞,而不是贺州的替身。
也不用被爹娘拿着和贺州对比,不用再承受贺州对他的咒骂,更不用忍着恶心被爹娘逼着对贺州好。
只是他真的没家了。
“贺辞。”
黎小鱼听说了贺州回来,是他大伯父专门派人来告知。
他知道贺州对贺辞的影响,害怕贺辞受伤,想着去侯府一趟,贺辞不开心的话他可以抱抱他。
没想到半路上就看到了人,失神的走着。要不是天热他的车帘子一直开着,怕是会擦肩而过。
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贺辞终于回神。
他被黎小鱼拉上马车,落入温暖的怀抱。
黎小鱼不清楚侯府发生了什么,但他知道他的贺辞不高兴,很难过。
黎小鱼摸着贺辞的头发,亲亲他的额角,“贺辞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贺辞把人紧紧抱住,喉间发出沉闷压抑的声音。
他还有小鱼。
黎小鱼听着压抑的哭声,他心里也难过。默默的跟着贺辞一起哭,最后两人给彼此擦眼泪,眼睛都红的像兔子。
发泄了积压许久的情绪后,贺辞心情舒畅许多。
不等黎小鱼问,就把侯府发生的一切说了。
同时也说了他给皇帝写的密折内容。
黎小鱼听到贺辞直接和皇帝说了他的情感与决心时,心中震荡不已。
就像林晚秋所说,一句“非他不要”,足够让贺辞一辈子只能有黎小鱼一个人。
贺辞看黎小鱼发愣,把人捞过来,面对着坐他腿上。
双手揽住黎小鱼的腰,将头埋在他的颈间,“我说过,我属于你。”
黎小鱼本来自以为是一句情话,没想到是真的属于他。
“小鱼,现在你可以信任我的感情吗?”贺辞轻声的问着。
颈间的热气让黎小鱼觉得有些痒,他忍住没躲,沉默片刻后说:“贺辞,你要和我见我爹娘吗?”
贺辞一激灵,名分!他要的名分终于要来了!
“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