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皱巴巴的纸团顺着原来的规矩,被无形的力量保护着飞回万联总部。
柯以禾看着那一团不可名状的东西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“隋风可真是……”
“一点都没变啊。”旁边,另外一个人忍不住叹息,随后她锤了锤自己的桌子,“可恶,他竟然敢毁掉我完美的纸飞机,他一定是嫉妒我能把纸飞机折得这么完美。”
“你的纸飞机明明折得最丑。”柯以禾忍不住道。
明明,明明我才是折得最好的,他在心底咆哮。
“你说什么?”漂亮的女孩眯着眼睛看他,黑色眸子里带着某种杀气,褐色的齐肩短发整整齐齐的贴在她脑袋上。
柯以禾怂了,“没什么。”
白诗韵伸手打开皱巴巴的纸张,看着上边的乌龟,怒道,“可恶他竟然骂我是乌龟!”
“一百多岁的老头子了,竟然还那么幼稚。”
柯以禾心底无语,“二十岁。”
“一百二十八。”白诗韵不听 ,坚持自己的想法,虽然其中一百零八年都是在生命源液内沉睡,但那也是出生了啊。
所以她坚持,隋风就是一个老头子。
可恶的老头子,还祸害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伙子。
临·如花似玉·小伙子·渊:
这些年,柯以禾已经习惯不跟这个疯女人计较了,他抽走白诗韵手中的纸张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这就走了?”白诗韵眨了眨眼睛,“你现在不是很闲吗,跟我说说话又不要你的信用点。”
不要我的信用点,但会要了我的命。
但柯以禾还是坐下来了,他怂,而且他现在真的很闲,跟原来一个恨不得辦成十辦用的忙碌根本就是两个极端。
白诗韵同样的闲,她刚刚被从北域召回,为了几个月后的换届大会。
“说什么?”柯以禾问道。
白诗韵撑下巴,似认真似玩笑,“我和洛成衣,你会支持谁呢?”
椅子在地面滑动,发出好大的声响,柯以禾一只手挡在胸前,做出防御的姿态,他脸上依旧面瘫式的没有表情,但那双眼睛将他的情绪暴露得非常的清楚。
过了好一会儿,柯以禾才后知后觉的放下手,尴尬已经把他淹没了,他就知道白诗韵这疯女人不讲道德。
柯以禾将椅子移回来,声音闷闷的,“我的选择不重要。”
“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白诗韵依旧没有放弃,看着他道。
柯以禾心中叹了口气,白诗韵是值得信任的,不然他也不会来找她传递消息,而这件事情也得到了盟主的同意,只是……问他这种问题他只觉得无语至极,就像曾经流传极度广阔的我和你妈掉水里,你救谁一样。
“我说,为什么一定是你呢?”柯以禾道。
这一刻,柯以禾好像放下了什么,他眼神锐利到白诗韵不敢直视,“洛成衣我还理解,但你呢?”
“白诗韵,你询问我的时候,是否能够意识到那个位置代表着什么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白诗韵挺直腰身,“我就不明白,为什么是洛成衣,难道我就一定比他差吗?还是因为我是女人,所以我不可以。”
柯以禾眼睛不自觉的瞪大,“白诗韵,你将文夏盟主放在何地”
白诗韵眼睛里闪过懊恼,话一说她便知道说错了,但又无法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