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风不算,那家伙是芭蕉叶。
洛成衣凑在门口看了看,里面气氛明显不是很好,他都听说这两个好像是吵架了。
他没有进去,而是让秦君竹找个借口先出来。
秦君竹抱着他的剑,气压低沉,“别问我,他不告诉我。”
“大哥,你就问一遍啊?”洛成衣恨铁不成钢,“他说不说你就不问了啊?”
两个人走到外边阳台蹲下,脸色严肃得很。
洛成衣哪知道秦君竹连问都没有问过,以为他只问了一次,“你天天问,天天烦他,不行你就撒娇行不,多学学古琢玉,他人不行,这方面倒是挺行的。”
“你那张嘴长来当摆设的啊?”
秦君竹沉默片刻道,“你不懂。”
长孙烬要真想不说,他问多少遍都是一样的,不然这三年他也不会一次都没套出来这家伙在哪里,一面也没见上。
“他很危险。”秦君竹肯定的说道,以他对洛成衣的了解,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,他不会特意拉他过来说。
一般在通讯上直接说明了。
“他要做的事情未来会很危险。”洛成衣道。
更具体的事情他也不是很了解详情,事情他只知道一点点,而且根据保密协协议,他并不能透露出去。
只是如果再按照长孙烬给自己定下的道路走下去,未来恐怕不好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秦君竹道,“我会陪着他。”
“如果这是他选择的道路。”
洛成衣忍不住道,“可是……”
“橙子。”秦君竹摸了摸他的脑袋,像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样,声音轻轻淡淡,“每个人都会死亡,特别是在这个世界。”
“我会让我们活得更久一点。”
洛成衣拍下他的手,嘟囔道,“我都多大个人了。”
可是,我想让你们都活得好好的,这才是我往前走的信仰。
世界上那么多人,为什么偏偏是你们。
为什么,是对我最好的人。
洛成衣不理解,他在长大却还没有完全长大。
即使他已经处理过很多的案件,将数十个幽灵基地斩于刀下,也很多事情也并不是说不想就不想说不干就不干的。
秦君竹知道事情有隐情,而且这个隐情长孙烬不想告诉他。
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可以。
他并不是就这样打算放弃。
若长孙烬不说,他可以去问知道的人。
除非瞒着所有人,不然总有知情者。
比如,给他能够隐藏伤势的石头的人。
“神殿。”秦君竹轻捻着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