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风是察觉到在这花丛之中,临渊的气息能够更加稳定,其体内的能量循环也比其他地方强了几分,才有此作为。
而在隋风拔草的时候,虹继续在屋子里翻看他的书籍,仿佛对外边的事情不闻不问。
“百里连香、繁玉约……”虹的压力很大,他刚刚所念的都是治疗临渊的药植的名字,可是以现在的情况能不能找得到这些药植都两说。
他知道很大可能无法集齐,但还是细细的记录下来,或者翻找一些没有影响的替代品。
期间,他又叫隋风将临渊带进来查看一下临渊现在的情况,经过昨天的治疗和隋风的共享生命,临渊的身体已经比之前好了大半。
只要再等一些时候,或许就能够醒过来了。
这样的日子一共持续了两天的时间,小村子的日子慢悠悠的,村民们日出而起,日落而息。
隋风这几天跟着他们的作息,只觉得非常的安稳,竟让他隐隐约约有些欢喜。
小金乌被隋风抱着,他靠在小溪边的一棵树下,溪水从远处山涧而来,远远往外流淌,或许他面前看到的这些水,会在遥远的某一天流淌进未源河,然后又涌入西海。
“这里很不错。”隋风指尖勾着细细的绒羽道,“你会很喜欢的。”
“我是很喜欢。”
熟悉的声音从隋风的心底响起,契约微弱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,小金乌缓缓的睁开圆溜溜的眼睛。
“临渊。”
惊喜猝不及防的出现,隋风低下头,从那小而圆的眼睛里窥见了自己熟悉的色彩才松了口气。
隋风勾起唇角,带着毫不掩饰的开心,“你醒了。”
小金乌在他的掌心蹭了蹭,勉勉强强将自己蹭了起来。
“我一直醒着。”临渊道。
是的,他一直醒着。
在落叶平原,使用了燃血禁术之后,他并没有直接陷入昏迷之中,而是身体昏迷了,但意识始终有一丝清醒。
所以他知道隋风做了什么,也知道果果做了什么。
但他只能看着,而且意识昏昏沉沉,即使是那一丝清醒也带着沉重的压力,让临渊不敢睡不能睡过去。
他也害怕自己睡过去了或许就再也醒不过来。
所以他只能想办法让自己保持意识的清醒。
“我一直看着你。”
不管是来到之里之前,还是来到这里之后,他都一直看着隋风,看着他忙前忙后,看着他求虹医师为他治疗。
他真的配吗?
临渊不由自主的这么想,他何德何能啊。
隋风摸了摸小金乌的脑袋,“阿渊,欢迎回来。”
不同于临渊的想七想八,临渊醒来,他只有高兴的份。
“对不起。”临渊蹭了蹭温暖的掌心,开始道歉。
这歉意包含很多很多,有对自己没有考虑过隋风便使用燃血禁术的行为,有对自己没有遵守约定的选择。
总之,他临渊就是对不起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