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边有两个小厮伺候就够了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……”
林子健冷笑一声,“如今我的话你也不听了,那你留在这吧,我走!”说罢独自一人跑了出去。
“少爷,少爷!”
林子健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再街上奔跑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陆家酒楼附近,想起今日的事心里觉得惭愧,便没好意思进去,而是继续朝前走去了个街边的小酒肆。
点了几个菜,要了两壶酒,独自一人喝了起来。
其实林伯管这么严跟林夫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,自从丈夫偏宠妾室开始,林夫人的神经就愈发紧绷起来。
她本来是个外柔内刚的人,对相公失望后逐渐把重心转移到了儿子身上。
不光要操心学业,还要管着他的社交,怕他被不良的朋友带偏,沾染上不好的毛病。
林子健有时候也恨他爹,明明之前跟娘那般好,就因为同僚送了个女人便跟娘离了心。
礼部清闲,本来这次府试林父应当陪他一起来的,结果因为妾室的孩子着了风寒便留下了。
心里的愁苦无法抒发,难过的他一个劲掉眼泪,端起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。
他本就面嫩,身上穿的又都是贵重的绸缎衣袍,一看就是只肥羊。
旁边几个小混混互相使了个眼色,见他喝的差不多了便上前把人扶了起来。
“公子怎么一个人出来了?”
“你……你们是谁?放……放开我。”
“公子别闹了,快跟我们回去吧。”说着便拉扯着他往外走,一便拉一边在他身上摸索钱袋子。
拉到外面的时候,林子健酒已经醒了一半,他惊恐的叫喊,“你要干什么?快放开我,救命,救命啊!”
小混混吓了一跳,赶紧捂住他的嘴把人拽到后头胡同里,捡起地上的石头照着脑袋砸了两下,见人晕过去才开始摸身上的东西。
头上的发冠,脖子上戴的挂坠,腰间的玉佩香囊,连衣裳和鞋都没留下。
*
林登和两个小厮追着少爷跑出来,结果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了,急的他们团团转。
这平州府人生地不熟的,也不知道少爷跑到哪去了。
若是少爷有个三长两短,他们死都抵不了命啊!
小厮焦急的说:“咱们先去报官吧,天色都这么晚了万一少爷遇上歹人怎么办!”
林伯这才回过神,匆匆跑回了贺家,在贺院长的儿子的陪同下去了府衙报官。
衙门那边说会帮忙找,但能不能找到就不知道了,让他们自己也派人出去找找。
林伯想起跟少爷交好的赵家小子,立马朝陆家酒楼跑去。
这个时辰酒楼早就关了门,他又敲起后门。
陆清起身把门打开,“这位老伯请问有事吗?”
“我们家少爷在不在你们这?”
“你家少爷是谁?”
“上京林侍郎家的少爷,林子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