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情绪一旦浮现,就会在缺氧中逐渐被放大。

陆折尝试着抬手去推开沈白舟。

但是他早就被吻得七荤八素,身上的力气也早就跟着呼吸流失。

整只手软绵绵的一点推的威慑力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,身后覆盖在他手背上的手突然一松,径直地从他衣/摆下伸/了进去。

滚烫的皮肤瞬间就被冰凉侵/袭,冥冥之中成了一种让人清醒的刺激。

事情朝着陆折想象中的发展,但又像是意料之外的发生,他清明一瞬的水眸终于闪过了慌乱。

“白……舟。”陆折顾不得会不会摔,撑在镜子上的手一松,就去抓沈白舟放在他背上的手,“等……”

“……等一下。”

“等不了。”

陆折好不容易有了开口的机会,却在下一秒就被沈白舟堵了回去。

他没能抓到沈白舟的手,反而被沈白舟抓在了手里。

蓦地

陆折瞳孔微微一缩,紧绷的脚尖一蜷,整张脸仿佛被浸泡在了红晕里,绯红之中带着一丝窘迫。

他怎么都没想到沈白舟竟然会带着他的手,钻/进他自己的衣/摆里。

这种时候,被自己触/碰的感觉怎么都有一种诡异感和羞耻感。

陆折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气音:“白……白舟,能、能不……”

沈白舟:“不能。”

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抵触,陆折发现接下去的沈白舟根本不给他分神的机会。

陆折害怕得不行,极度缺氧的大脑里疯狂地找着逃避的方法。

或许是太过害怕,拼命地不去应合眼前的画面,于是四周其他的声音便被无声息地放大。

陆折就这么捕捉到了门外一响而落的敲门声。

“嗯……”他拍了拍沈白舟的肩膀,但是沈白舟无动于衷,他只能用脚尖去踢沈白舟的腿,“有……有人敲门。”

几次打断,沈白舟的眉头蹙了起来,不满地咬了咬陆折的红唇。

陆折被咬疼了,倒吸了一口冷气,紧接着就听到沈白舟又沉又哑的声音。

沈白舟:“不管他。”

如果放到以前陆折可以不管,但是现在他怂得要死,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怕得不行,怎么都得管一管。

然而沈白舟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
陆折既无奈,又着急,眼角都被逼/出了眼泪,半阖的水眸看上去有些可怜,可眼前的人一点都不“怜香惜玉”。

不过陆折没有放弃挣扎,也没有放弃逃跑。

他应付沈白舟的同时,又紧紧拽住自己的衣服,专注地听着门外的声音。

但是他听着听着,就听出了不对劲,几次敲门声停息后,转而就变成了钥匙落入门锁的声音。